忽然,他眼眸變得冰冷而又深邃,冰冷的說道。
“阿夢,你是知道的。我發過誓的,不許任何人再辱罵我那四個字。誰辱罵我,誰就得死!”
自從與他相識到今,已有十幾年,蚩夢深深地明白,娼.妓之子四個字是他的逆鱗,逆鱗不可觸!
見蚩夢不語,金光瑤又換上一副柔弱可憐。
“阿夢,你........你覺得我做錯了,對不對?”
蚩夢:“你都把人殺了,我能說什麼?你不怕聶懷桑尋你報仇嗎?”
金光瑤自信一笑。
“懷桑啊,是個慫慫弱弱又無勇無謀的人,不足為懼。”
驀然,想到了那個已經瘋癲的莫玄羽,蚩夢道。
“我知你想一步一步往上爬,你想得到別人的認可。一將功成萬骨枯,我也能理解你為了權勢,可以將阻礙你的人殺光。但是,我不明白,金子軒和金子勛死後,你無了阻礙,你已在金家站穩腳跟。你為何不能放過一個莫玄羽?那莫玄羽一事無成,對你起不了威脅。”
聽到‘莫玄羽’三個字,金光瑤眼眸一冷,他冷笑著。
“阿夢,你當真以為那個莫玄羽對我沒有危害嗎?你當真以為我那個父親把莫玄羽接來就是為了單純認個親?阿夢,我知你天真爛漫,但你也得有個度。我那個父親把莫玄羽接回來,為了就是牽制我,然後慢慢的架空我!”
蚩夢:“所以,你就設計讓眾人看到莫玄羽有斷袖之癖?”
金光瑤:“沒錯。”
蚩夢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如兔子模樣的金光瑤,她知道他有心機,但是她沒想到她愛著的那個‘小兔子’竟是心機如此深沉的人!
“你知道嗎,莫玄羽被送回莫家莊後,他常常被人欺辱,最後,他瘋了!”
金光瑤不在意的輕笑。
“那又如何?瘋了就瘋了唄。”
蚩夢很是震驚。
“如何?你怎麼可以如此輕鬆的說出口?”
金光瑤眼眸一寒。
“要不然呢?他瘋了,我還要為他大哭一場嗎!”
蚩夢:“那莫玄羽與你一樣都是私生子,他自小的處境也不比你好。他那麼一個可憐的人,你.......你怎麼就狠心下毒手?”
聽到‘可憐’二字,金光瑤眼眸滿是冰冷,他怒聲道。
“可憐?阿夢,你是心疼他了嗎?要怪就得怪他莫玄羽不知安分痴心妄想,竟想要觸碰我的東西!”
蚩夢皺眉。
“你想說什麼?”
金光瑤緊緊的看著蚩夢,問。
“我想說,你是不是對那個莫玄羽有了情愫?”
蚩夢皺眉。
“你在胡說些什麼!”
“胡說?”金光瑤怒聲道:“阿夢,你當我真不知道,你每晚背著我,與那莫玄羽在石亭里花前月下有說有笑!那個莫玄羽有什麼好?他長的有我好看嗎?還是他比我更像小兔子?阿夢,為什麼你要對他有說有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