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耀在腦袋裡快速串聯起手頭有的線索,上網查了一下,很快便跳出了兩張大臉。
據韓濤說,這倆人本來也都是區裡的地頭蛇,一個叫疤哥另一個叫丁仔,過去小偷小摸的事兒就沒少干,結果這回喝大了,在武定門持刀搶劫沒收著手,一對母女被搶走了手機還有首飾,母親當街被捅死,而女兒現在還在 ICU 里生死未卜。
有兩個人,但是剛剛聽電話里說,群眾舉報只舉報了一個?
蔣耀心裡冒出這個念頭,下意識想要確定對面的抓捕情況,而他一抬頭,卻見一個穿衛衣戴口罩的男人低著頭匆匆從韓濤的車子旁邊經過。
等等……
來人的臉雖然只露出了很短的幾秒,但也就是這幾秒,蔣耀看清在他的右邊眉角有一條蜈蚣粗細的疤痕,猙獰地爬過了他的大半眼皮。
等等!
蔣耀心裡咯噔一下,猛地低頭去看手機上的通緝令。
難怪他們會暴露!
從車上衝下去的時候,蔣耀腦袋裡瞬間閃過一連串的念頭。
一個進商場採購,還有一個在外頭把風……他們之所以會暴露,就是因為疤哥給丁仔通氣了!
雖說這是他第一天在支隊報導,但之前畢竟是在派出所幹過的,蔣耀一邊狂奔,手上不忘按住耳麥,氣喘吁吁地在訊道里吼道:「屠隊!濤哥!另外……另外一個,現在就在長富路上!我看著他了!他現在往虎踞路跑!」
很顯然,訊道里除了韓濤,之前沒有任何人聽過他的聲音,屠邵東立刻便警覺起來,洪亮的聲音震的蔣耀耳朵疼:「你是哪個?看到誰跑了?麥在誰手裡?」
「我是,今天剛報導的蔣耀!疤哥在長富路上把風,就是他讓丁仔跑路的!」
蔣耀的身體素質比起韓濤那可是差了一大截,才跑了兩個路口便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他咬著牙盯死了前頭竄的像個兔子一樣的疤哥:「他已經察覺到我了!」
「屠隊!他說的都是真的!丁仔我交給小沈了,我馬上開車去虎踞路堵人!」韓濤立刻就知道了事情嚴重性,「小耀你把他盯死了!隨時跟我說你們的位置!」
然而,蔣耀此時卻已經顧不上回話,他跑得肺都要炸了,連闖兩個紅燈,這才勉強將疤哥鎖定在視野內。
得想辦法更接近他。
蔣耀咬了咬牙,正想著要一鼓作氣往上趕幾步,突然間,他面前的道路卻豁然開朗,蔣耀的心裡跟著一涼!
他們上了小岳橋!這兔崽子不會要水遁吧!
蔣耀本身的水性算不上多好,想到這兒不由一陣頭皮發麻,在訊道里吼道:「他上了小岳橋!濤哥!我怕他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