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著轉過視線,黃海看起來竟像是將他的話聽了進去,蔣耀心中一喜:「是不是?他們什麼代價都沒有付出,你反倒死了,這不是便宜了他們嗎?黃先生,你先……」
「下來!」
蔣耀話說了一半,忽然間,黃海耳邊又響起一道清冷的聲線,一隻手冷不丁地從後頭拉住他的領子,而男人的重心猝然後傾,一屁股便重重跌坐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冬哥!」
事情發生的突然,直到黃海被拉了回來,蔣耀才猛然意識到,從進門之後秦冬就沒再說過一句話,而就在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時候,秦冬卻已經藉由風聲和夜色的遮掩,一聲不吭地繞到男人的背後去了。
「你他媽是什麼人!」
黃海著實給剛剛那一下嚇得不輕,好不容易爬起來,轉念又想到自己平白讓那對狗男女看了笑話,惱羞成怒下他一把抓住秦冬的衣領!
「你他媽的……」
咒罵著,男人一拳揮了過去,而甚至話都還沒說完 ,他的拳頭便已叫人牢牢捏住。
「襲警。」
輕聲吐出兩個字,秦冬的胳膊猛地穿過黃海腋下,毫不客氣地抓著他的腦袋,將人反剪著按在了天台的水泥邊欄上。
「疼啊——」
瞬間,黃海悽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天台,蔣耀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秦冬看著文弱,實際動起手來卻是如此利索,他衝上去拉秦冬的胳膊:「冬哥,他就是情緒失控,你別……」
「我想死!你們警察對想死的人就這樣?」
黃海掙了好幾下都沒掙動,整個人在秦冬的鉗制下動彈不得,只能雙眼通紅地破口大罵:「我他媽要投訴你!投訴完你我再死!你們這些警察就和那對狗男女一樣都不是東西,我——」
「你想死?」
不等黃海說完,秦冬的手又用了兩分力氣,幾乎立刻讓黃海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秦冬垂著眼淡淡看著他:「你急著想死,又為什麼要換一身新的衣服再上天台?」
「什麼?」這下連蔣耀都傻了,「冬哥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