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示意蔣耀坐下,以他的眼力,他一眼就能看出年輕人那雙眼睛裡裝著事,而這樣的發現又不禁讓他有些感慨。
自己似乎已經有很多年都沒看到過這種勇於將一切情緒流露在外的人了。
「確實,我要是屠邵東也會擔心。」
唐鋒笑了笑:「他自個兒就變扭得要死,再看看他教出來的人,一個比一個會藏,那兩把刀斷了都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的端著,結果隊裡突然來了你這麼一個什麼都不藏的傻白甜,我估計是把他嚇壞了。」
蔣耀聽得發懵:「什麼……傻白甜?」
「沒事……聽老徐說你們去看了那個要自殺的媽媽,怎麼樣,跟之前那個姓黃的比,這個聽起來可像模像樣的多。」
即使不問,唐鋒都能猜出是現場出了岔子。
他給蔣耀倒了杯咖啡:「秦冬可是屠邵東的親傳大弟子,師父能當上雙刀就是因為狗鼻子,徒弟自然也不差,秦冬看過現場,他怎麼說?」
蔣耀捧著杯子,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冬哥說,那個叫陳曉的婦女,確實不想死,她還懷著孩子,老公對她也很好,更何況,那個報案的也不是她女兒。」
他簡單講了一下他們在現場的見聞,唐鋒聽到最後微微皺起眉:「也就是說,那個九歲的女孩兒報了假警?」
「我覺得不像報假警。」
面對唐鋒,蔣耀終於講出了自己的疑惑:「一個九歲的女孩兒,為什麼會知道自殺干預中心的電話?又為什麼能夠這麼明確地報出對方的地址?李巧接電話的時候說她的語氣很焦急,所以徐主任才讓我們立刻過去……這要是演技的話,她都可以拿金馬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