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蔣耀拿出手機,公放了之前那段被錄下的視頻,他冷冷看了一眼一旁目瞪口呆的湯永平,在慘叫聲變得尖銳之前按下了暫停鍵,「視頻的錄製時間是在二月份,也就是你大女兒住院期間,湯先生,你需不需要解釋一下這個?」
湯永平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後他惡狠狠瞪了一眼藏在韓濤身後的陳曉:「這他媽是你錄的?」
「誰錄的不重要。」蔣耀毫無畏懼地擋在湯永平面前,「醫院的診斷已經很清楚了,陳女士有兩顆牙掉了,這在傷情鑑定里已經構成輕傷,我想,她應該不是自己磕掉的吧?」
湯永平恨恨地盯著他,咬牙沉默了半晌,忽然道:「那她有報警嗎?你們有帶任何文件嗎就上門?她又沒想著報警,這事兒就是咱們自己家的家事,你們警察管得著嗎?」
看著湯永平理所當然的樣子,蔣耀只覺得一股怒氣直衝腦子,正要上前理論,這時一旁的韓濤卻再次插了進來,臉上的笑徹底冷了下來。
「湯先生,看來需要跟你科普一下,不牽扯到拘留和搜查,警察如果覺得有犯罪嫌疑可以當面進行盤問,當然,如果你要看我們的證件那也可以。」
說罷,韓濤望向滿臉驚恐的陳曉,溫聲道:「至於報警,陳女士,你真的想好了嗎?你肚子裡的孩子還有兩個月就要來到這個世界了,你難道希望這個家裡多出一個遭受暴力的人嗎?」
聽到最後,陳曉渾身微微一顫,猛地抬起頭看著他:「我……」
「你的情況已經符合輕傷標準,只要報警,你的恐懼就可以結束了。」
韓濤循循善誘,輕輕捏住女人單薄的肩膀,就像是要給她某種力量:「我相信你應該也很好奇我們為什麼會追查到這一步,事實上,是你的女兒帶我們找到了你,她即使不在了還想保護你,陳女士,為了孩子,無論是為了湯玲還是為了肚子裡的寶寶,我覺得你應該要勇敢一點,往前看。」
「什麼,是小玲她……」
聽到女兒的名字,陳曉的眼眶倏然發紅,她似乎一下就聯繫上了——為什麼這些被她藏在熊肚子裡的東西最終會到警察那裡。
想起女兒最後在病床上蒼白的笑臉,陳曉只覺得她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
「媽媽,你要勇敢一點,我會做你的騎士,即使去到天上也會一直保護你。」
她並沒有食言。
一連串的淚珠順著陳曉蒼白的臉滑落下來,她無力地張口,還沒能說出話,一旁的湯永平卻似乎看出了她的動搖,憤怒地大吼:「你這女人敢陰我!」
說罷,他竟隨手抄了一把玄關桌上的剪子,猛地便朝陳曉撲去!
「小心!」
蔣耀此時就在湯永平身旁,見狀哪裡能讓他得逞,一個箭步便撞在那人身上,而隨著剪刀落地,韓濤利索地給秦冬扔了副手銬:「現行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