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拉著小雙刀下了樓,而隨著三人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唐鋒的目光跟著轉回屋內。
徐長青正在給哭泣的張莉遞溫水,輕拍她的後背讓她放鬆。
唐鋒心想,也難怪,這麼長時間來張莉一直在給干預中心打電話,但卻始終無法在任何諮詢師的安撫下直面心結……用催眠都無法完全還原出的創傷,通過電話,就算是他和徐長青輪流同張莉聊天恐怕都不一定能讓她開口。
這個難題,最終還是由這個毫無諮詢經驗的小子破了。
想到這兒,唐鋒又禁不住笑著搖搖頭。
他覺得,他確實有必要要請屠邵東還有郝雪峰吃個飯了。
「我可真佩服這群學生,在這種地方都能搞得起來。」
隨著蔣耀還有秦冬走進思明公園身處,韓濤看著滿地的紙巾還有包裝袋面露嫌棄,將它們都踢到一邊:「追姑娘也不知道選個好點兒的地方,而且看來有人來燒紙都沒能打消他們的熱情,這種包裝新上市不久,也就近一兩個月的事。」
蔣耀一愣:「濤哥,你最近有情況啊?」
韓濤苦笑:「還情況呢,秦冬走之後我忙得都成陀螺了,就是去超市時看到的。」
秦冬向來對他們的這些廢話不感興趣,此時一言不發地走到那棵連理樹下,來的一路他已經看過了,思明公園的攝像頭不算密集,但並不是沒有,至少在公園正門入口的位置上就有一個。
然而,在有攝像頭的情況下,那些學生應該不至於還這麼前仆後繼的……
秦冬淡淡道:「進出這個公園一定是有監控死角的,否則無論是來偷情的情侶還是來偷拍的人都會有心理負擔。」
韓濤笑笑:「那是當然,要不也不至於要讓保安來燒紙趕人了。」
他吸了吸鼻子,聞到空氣中淡淡的焦糊味兒:「看來我們昨晚打完那通電話,那位劉大哥又來過這兒棒打鴛鴦了。」
秦冬四顧望去,思明公園的主體面積不大,成四方形,被橫豎兩條小徑分割成田字,而連理樹所處位置為田字右上格的正中,相對離前頭人流密集的思明路較遠,加上植被繁茂,也是公園裡最為僻靜的地方。
當時的張莉在昏迷後被人從連理樹前頭的長椅抱去了窪地,對方這麼做的原因大概率是因為心虛,既然這樣,必然會把張莉往公園的更深處帶。
而如果說,是更深處的窪地……
秦冬心思一動,當即毫不猶豫地往草叢深處走去,而還沒等走出兩步,他的腳下突然踢到了什麼,秦冬低頭的瞬間一把便拉住了身旁的韓濤和蔣耀,厲聲道:「別再動了!」
「搞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