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韓濤眼前一花,一股力道不由分說地把他撞開,一把便將還沒緩過來的秦冬按在欄杆上。
「你就是想死是不是?」
蔣耀火大到極點,兩手死死揪著秦冬的前襟,破口大罵:「已經第二次了,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既然早就上去了為什麼不想想別的辦法,非得自己以身犯險?」
一時間,整個房間鴉雀無聲,別說是支隊的人,就連韓濤都目瞪口呆怔在了原地。
秦冬身上各處還在隱隱作痛,聞言也懶得解釋,只是略帶不耐煩地抹了一把鼻血,說道:「成功了就好,不是也沒掉下去嗎?」
「你……」
蔣耀氣得臉色發白,還想說話,然而這時倒在地上的張莉卻因為他們的動靜再次醒轉了過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千皓,怎麼了……」
「張小姐。」
蔣耀擔心張莉承受不了眼下的狀況,見狀惡狠狠瞪了一眼秦冬,用力地將他的領子鬆開,把張莉扶起來:「張小姐,剛剛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我……我不是在睡覺嗎?你們怎麼來了?」
張莉在沙發上坐下時依然頭暈目眩,過量的安眠藥讓她的神志回復得極為緩慢,韓濤見狀說道:「要是沒受什麼傷,也不急著去醫院了,小耀,你先陪她一會兒。」
說著,韓濤的目光投向秦冬,他走上去對人比了個拇指:「牛逼啊,我認識小耀 13 年了,還沒見過他發過這麼大的火……比上次在陳曉家還生氣。」
秦冬一副懶得理他的表情,轉身欲走,然而只聽鏗的一聲,他的腳步一頓,扭頭便見自己的右手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給銬在了陽台的金屬欄杆上。
「你……」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韓濤,後者卻只是一臉狡黠地掏出鑰匙,晃了晃放在蔣耀手上。
「好好讓人給你治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