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耀點點頭,遞過來兩份資料,分別是兩個叫做鄒遠還有梁博川的人。
在去年 4 月 12 日,楊希自殺當晚,鄒遠和梁博川都曾經出現在療養院裡,梁博川是為了看望父親,而鄒遠則是來收拾自己已故母親的遺物。
蔣耀道:「在楊希去世之後不久,梁博川的父親梁啟華也去世了,死因是肺部感染引起的多器官衰竭……中間也就隔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秦冬走過來:「方元強之前說,聽到楊希在休息室里哭應該是確有其事,因為當天還有別人聽到過,懷疑那個時候楊希的精神已經出現了問題,很可能就和李雙靜一樣,是發現了藥物方面的問題。」
屠邵東皺眉:「以楊希的立場,應該不會立刻懷疑到家屬也參與其中,所以當晚如果有家屬來看望老人,楊希有很大可能會去找他們商量這件事,但她不會想到,這些老人的家屬也是幫凶,而且,他們萬萬不可能讓她把這件事說出去。」
「一年前的事情,要核對不在場證明不會這麼快,現在還不如直接把人請來,當面問一問會比較清楚。」
真相似乎呼之欲出,郝雪峰想了想,忽然笑道:「正巧,我和屠隊也已經很久沒坐在一起辦案子了,今晚,就當是重溫舊夢吧。」
一個小時後,鄒遠和梁博川都被請到了小龍山療養院。
兩人的年紀都在 40 歲左右,家境也都比較殷實,鄒遠是自媒體公司老闆,梁博川則是南陽大學的大學教授,在知道和療養院的合同曝光後,兩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所以,先說一下去年 4 月 12 號這天你來這裡做了什麼吧?」
要說長興雙刀上一回一起坐在訊問室里還是十多年前,如今雖說換了小龍山的休息室,但郝雪峰還是很快便找到了當年的狀態,笑眯眯地給人遞了一杯溫水:「先別緊張,畢竟時間隔了一年多了,你可以慢慢回想。」
鄒遠忐忑地點點頭:「確實,時間有點久了,我就記得,那天我是來給我媽收拾東西的……她那時候剛剛……」
「你媽是怎麼死的你心裡沒數啊?」不等鄒遠說完,屠邵東冷哼一聲,「你親手把你媽送上了絕路,來給她收拾遺物那天發生的事兒你還會記不清楚?」
這一出紅臉白臉過去二人搭檔時早已唱慣了,鄒遠臉色一白,結結巴巴道:「那天……我其實就是來拿東西的,媽的東西也不是很多,我前後收拾了不到一小時就走了。」
「具體幾點到幾點?」
「我真記不……」
「還說記不得?」
屠邵東再一次打斷鄒遠的話,不耐煩道:「當天這兒發生了自殺案,留了監控下來,你是要我們對著監控來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