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郝雪峰笑眯眯地示意人坐下,笑道:「本來想請你去分局坐坐的,但是有些事兒我們覺得得在這個地方跟你談,所以,梁先生只能委屈你再回來一趟了。」
梁博川拘謹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問道:「所以……是有什麼事嗎?」
郝雪峰先推過來幾張照片,正是一年前楊希自殺當天現場的拍照,梁博川臉色微變:「這些是……」
「這個姑娘你應該是認得的,她是照顧你父親梁啟華的護士楊希,一年前的 4 月 12 日,她晚上 8 點多在我們現在坐著的這個房間裡自殺了。」
郝雪峰用手指了一下他們頭頂的複式欄杆:「當時她的屍體就掛在這兒。」
梁博川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她是個好護士……我也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你沒想到?」屠邵東冷笑一聲,「你可是當天晚上在這個房間裡見過她的人,梁先生,您的大名就簽在那份兒合同上,你應該再清楚不過,為什麼楊希手上會有老人去世,然後她又為什麼會對著你欲言又止吧?」
聞言,梁博川垂下眼,臉上浮上愧疚:「我……在這件事上,我確實是對不起我父親,我也願意承擔法律責任,因為,他以前也是個大學教授,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他的病情惡化,不但脾氣會變很多,而且會連自己鍾愛的學術研究都記不得,因為我們家有遺傳史,所以以前他就說過,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希望能有個痛快,我也是因為這個,一時鬼迷心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