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耀眉頭緊皺:「事發時左向梅 13 歲,左向彪 6 歲……按照年齡來看,左向彪很可能就是那個被拐賣來的孩子……居然上戶口了?」
秦冬淡淡道:「早些年查的不嚴,很多都是用偽造的出生證明,不是個難事,你以後還會碰上的,不用覺得太稀奇。」
蔣耀一愣,沒想到秦冬竟然還會對他的職業生涯發表見解,他有些受寵若驚,笑道:「冬哥,我覺得咱倆建立起你和濤哥那樣的默契指日可待……」
「你覺得我和韓濤默契?」
蔣耀隨口一說,卻不想秦冬忽然揚起眉,冷笑道:「哪裡默契?他把我肋骨都打斷了。」
蔣耀:「……」
他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蔣耀在心裡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乾笑道:「那什麼,濤哥不也腦震盪了嗎?要換了我,可能就不止是腦震盪了。」
離綠城花園還有兩個路口,秦冬將車在紅燈前停下,聞言看了他一眼,表情竟有些促狹:「你也覺得我會對你動手?」
蔣耀心裡咯噔一下:「我……我就假設一下……冬哥你人挺好的,咱倆又沒什麼矛盾。」
「我當時把韓濤銬在車上只是不想讓他礙事,並不是為了拿他泄憤,是因為後頭發生的一些事情,我沒辦法才只能用警棍的。」
秦冬看著窗外的紅燈一秒秒跳動著,不知為何,在某個瞬間蔣耀竟覺得他的眼底有幾分迷茫。
秦冬輕聲道:「我想過要殺了他們……但那時韓濤說,其實小夏的死我也是兇手,而且甚至罪過還要遠勝過那些人,如果就這麼殺了人,被判了死刑未免太便宜我了,還不如把他鬆開,他先把我全身骨頭打斷,受些罪才有臉面去見小夏。」
蔣耀:「……」
秦冬平靜道:「韓濤下手從不手軟,無論是對外人還是對自己人,這件事我是知道的,所以當時我信了,想把他的手銬鬆開,結果他誤會了我是要拿警棍,我剛到他跟前他就用腿鎖我的喉,還問我,尋死覓活是懦夫的行為,難道在這件事上我們兄妹倆都要走一樣的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