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蔣耀立刻感到背後汗毛倒豎:「冬哥你是說……」
秦冬不再說話,他關上門和燈,小心將試劑噴灑在浴室的各個角落,只稍稍等了一會兒,瓷磚和牆上便出現了大片熒藍色的光!
蔣耀在瞬間只覺得渾身血液涼了大半,他倒吸一口涼氣:「怎麼會……這麼多……」
「所以就說某些人的犯罪雷達真的準的讓人害怕。」
韓濤拿著痕檢的相機拍了照,臉上露出棘手的神情:「應該不全是血跡吧……都看不出血液形態了。」
「沒錯。」秦冬冷冷道,「這個浴室在近期拿漂白劑洗過,大片噴顯的區域是漂白劑留下的痕跡,但是……也確實有血。」
他指著淋浴間:「在排水口那一代噴濺過大量的血液,試劑反應速度比用漂白劑區域要慢,看血液邊緣形態,擦拭狀為主,應該是有人拿刷子一類的東西將血液推進排水口裡。」
韓濤迅速拍完照片,聞言頭痛地揉了揉眉心:「看螢光劑分布範圍,如果是要遮掩什麼,這齣血量可不小,尋常人流這麼多血少說也得進醫院,就更不用說,還是在浴室這種地方……」
「蔣警官,謝謝你今天聽我發這些牢騷,有些事情等到我想清楚,我會和你說的。」
蔣耀耳邊此時又響起不久前左向梅對他說的話,他臉色慘白:「她要和我說的東西……」
「通知支隊吧,可以立案了。」
秦冬搭上他的肩膀輕輕按了一下:「這屋子裡多半死過人。」
當晚凌晨兩點半,屠邵東趕來綠城花園的時候現場的痕檢已經收隊,他在安保室外找到了正在抽菸的韓濤。
「什麼情況?」
屠邵東這兩天一直在忙活轄區裡的一起姦殺案,今天案子才對接給檢察院,轉頭就聽說綠城花園又是失蹤又是謀殺……他心知前不久前那個大巴的案子搞得支隊臉上無光,最近是萬萬不能再出什麼別的岔子,故而累得頭腦發昏卻還是徑直趕了過來。
韓濤嘆了口氣:「秦冬和蔣耀在裡頭看監控,真是見了鬼了,四點半人回家,然後八點人在家裡給自殺干預中心打了個電話,緊跟著八點半手機關機拔卡,然後人就不見了,查不到出去的監控。」
屠邵東眉頭緊皺:「什麼意思?人就在家裡失蹤了?」
韓濤無奈道:「現在還在查,但是可以肯定她沒走一般的路線出去,之前秦冬和小耀怕她有自殺傾向上門檢查情況,然後我們在浴室里找到了大量的血液痕跡,因為漂白劑干擾,痕檢說回去還要仔細化驗才能得出結論,但按照目前找到的出血量,當時那個人不可能還活著。」
聽到最後,屠邵東已經感覺頭疼了起來,本身這個左向梅就是李桂華那起人口拐賣案子的關聯人,再加上離奇失蹤這種引人關注的噱頭,但凡讓媒體知道點風吹草動,支隊馬上就會給架在火上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