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晨聳肩:「這就不知道了,現階段,我能告訴你們的實在不太多,現在最多只能幫助你們確定死亡時間和死者身份,如果還要驗別的,得找到更多的屍體才行。」
很快,蔣耀和秦冬帶著薄薄的報告出了屍檢室,這幾日北陽的天都十分晴朗,然而照在蔣耀身上卻沒法讓他感知到一絲暖意。
他眼前揮之不去的都是郭倩留在分局照片上靦腆的笑臉還有方才看到的那幾塊看不出形狀的碎肉,一陣作嘔感再次湧來,他深吸幾口氣才緩過勁,問道:「冬哥,你覺得我們還能找到郭倩的其他屍體嗎?」
「難。」
秦冬眉頭緊皺地翻閱著報告:「翻了事發後的監控甚至都看不到左向梅提垃圾出門的畫面,羅晨說的沒錯,做這件事的不止左向梅一個,拋屍和碎屍的可能都另有其人。」
「會是她弟弟嗎?」
蔣耀已然想到了:「之前鄰居也說,左向梅平時為人內向,也只看到過她弟弟來找她串門。」
秦冬合上報告,很明顯,他們能從屍體身上得到的信息太少了,而現場經過細密的打掃,連指紋都找不到,更別說別的痕跡了。
感到事情即將變得棘手,秦冬疲憊地捏了捏鼻樑:「得看韓濤那邊查出的背景,手法殘忍,性質惡劣,等他的結果一出,多半就發通緝令了。」
「所以,在郭倩失蹤的那幾天,左向梅都有請假?」
支隊長辦公室,屠邵東閉著眼揉著眉心,滿臉疲憊:「連著請了三天,而且也沒有出門,一直待在家裡。」
韓濤靠煙強行吊著精神,聞言道:「左向梅只有大專文憑,平時在美容院做美容師,偶爾也會去做家政服務掙外快,和她接觸的人都說她做事踏實,為人膽小內向,而且也比較隨和,很少和人產生矛盾……偶爾幾次,左向梅的同事曾經聽她提起過自己的弟弟,說她是個扶弟魔。」
「扶弟魔?」
「就是……除了她自己,還得養她弟弟,好像左向梅對這件事抱怨挺多的,也是為數不多她會表現出情緒波動的時候。」
屠邵東睜開眼,有些煩躁地用手指敲擊著左向梅的資料:「那她這個弟弟呢?怎麼看左向梅都不像是一個人殺人拋屍的。」
韓濤嘆了口氣:「左向彪,只有中專學歷,沒有固定工作,平時送外賣,看網吧,甚至在 ktv 里都有兼職,有前科,不久前才因為在公交車上猥褻女乘客被行政拘留過,目前下落不明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