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那裡,要不要我去看看?」
蔣耀陪著秦冬離開後,徐長青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嘆了口氣:「這種事情我也經歷過……我知道這一關沒有這麼好過的。」
看著一旁整個人都被煙霧淹沒的屠邵東,郝雪峰心想不好受的又豈止是秦冬一個。
在屠邵東才只有十來歲的時候,他的親生母親便是被屠千軍的仇家報復致死,而屠千軍也正是因為這樣才一直不希望屠邵東坐這個支隊長的位置。
屠邵東可以不把自己這些年招惹的那些仇家不當回事,但並不意味著他能接受因為自己的原因害死徒弟的親人……
想到這兒,郝雪峰搖搖頭,輕聲道:「秦冬就交給蔣耀吧,他現在眼睛看不見,秦冬還願意帶著他出去,說明他能聽得進蔣耀的話……我們這些當年沒抓到火化師的老傢伙,對秦冬而言,或許也都是幫凶。」
「沒錯,就是因為我們讓火化師跑了,二十年之後這傢伙才有繼任者……小蔣說對方的年紀很年輕,不可能是火化師本人。」
唐鋒看著監控照片上那兩個戴頭套的人影面色冷峻,如果說,對方既知道火化師的案子,又對屠邵東有敵意,那麼兩者的交叉點就只可能是……
「大巴。」
唐鋒喃喃道:「老屠和火化師唯一的交際就是八一三的那個案子,而且,這個案子雖然對外沒有明說是火化師的手筆,但卻是唯一一個被大規模報導過,甚至現場的所有細節都被外界所知曉的相關案件。」
聞言,韓濤皺眉:「但是這次的案子前幾起都是誘導自殺,很明顯他應該是知道火化師存在的,而知道當年大巴案可能是火化師手筆的人除了警察就只有……」
一時間,室內所有人的臉色都輕微生變。
半晌,徐長青輕輕吸了口氣:「就只有……那三個孩子的倖存者了。」
十分鐘後,秦冬扶著蔣耀回到七樓的時候,屠邵東的辦公室里儼然已經是另一幅光景了。
剛剛寫滿火化師資料的白板被翻了個面,如今上頭貼滿了有關八一三大巴案的相關信息,正在電腦上找資料的韓濤聽見動靜抬頭,見秦冬臉色重歸平靜,他笑了笑:「看來小耀還是很會哄人的嘛,閉著眼睛都能把你這個老大難給哄好。」
秦冬冷冷看他一眼:「你騙我這麼久的帳我還沒和你算。」
韓濤噎了一下,當即翻了個白眼:「那你借我弟弟查案還害得他受傷的帳我也還沒和你算……」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兩眼一碼黑的蔣耀慌不忙抓住秦冬的胳膊:「冬哥……你跟我說說大家在忙什麼,我什麼都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