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冷冷道:「近 20 年全國的自殺率普遍在下降,但這個事放在我們這兒卻是反的,8 年前做的那次回訪,打過干預中心電話的人自殺率只有 0.11%,結果這次居然直接翻倍了,雖然這其中原因可以有很多,但是你也說,那傢伙,好像又開始有動作了……」
聽到最後,屠邵東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想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的秦冬,暗暗咬緊了牙關:「這種事情應該一直都存在,但是所有現場都找到了煙盒,外加受害者身上都有煙疤,這實在太巧……太像是火化師的手筆了。」
想起數年前慘烈的自焚案,唐鋒輕輕吸入了一口夜裡發涼的空氣:「當年他周轉好幾個省作案,根本連影子都抓不到,但是這次,為什麼就盯准了長興……」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兩人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過了許久,屠邵東淡淡道:「無論如何,他能再次行動都是我們抓到他的好契機,只是,誘導自殺是一種非常隱秘的犯罪方式,警察也無法介入自殺人群,我想來想去,只有你那裡有一個比較好的切入口。」
「你是說干預中心?」
「沒錯,警方可以通過刑偵手段調查三個被害者的共通點,但我覺得,以火化師的反偵察手段,我們這樣是找不到他的,如果想要抓到他,我們得從下一個受害者入手。」
聞言,唐鋒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也就是說,你還是懷疑,火化師是可以日常接觸到這些心理疾病患者的職業,甚至可能是自己人……如果我們能夠在患者中廣撒網,就可能抓到他的馬腳。」
屠邵東點點頭:「剛好你不是也寫過一篇報告,說是一些難以治癒的輕生者大多身上都是有案子的,用那個報告,再加上自殺率上升的事去說服你們院領導,晚些時候等梁局氣頭過去,我也和他提一下,看看能不能直接給干預中心安排兩個警察。」
「給干預中心安排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