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进被窝,他却是再也睡不着。
为什么大家对这行血脚印,开始表现得如此惊慌,但立即又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一点也不追究,就这样去睡了?这完全不符合他们的性格。
他越想越觉得古怪,却始终无法想得明白。
在他没有来的那一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思右想,在床上折腾了不知多久,直到东方泛白,他才沉沉睡去。
林霖雨平时有长跑的习惯,每天早晨都会在7点钟准时起床,跑上几圈。时间长了,不用闹钟,7点整必然会自己醒来。这天也不例外,虽然前夜睡眠严重不足,他还是在准7点便睁开了眼,看了看时间,翻个身,又继续睡。这一次睡,却怎么样也睡不塌实,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耳边只听得其他人陆续起床的声音,还有人在门前走廊里走动。闹了不知多久,大家似乎都下楼了,楼上终于安静下来。他将被褥卷紧一点,换了个姿势,仍旧不肯睁开眼。
“喀哒。”一个极轻微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迷糊中他辨认不出那是谁的房间。他有些奇怪:大家都已经下楼,又不曾听见上楼的声音,怎么会有这种声音传来?
可能是风吧?他懒得多想。
过了几分钟,隔壁又传来“喀哒”一声轻响,接着,他听见自己的房门把手被扭动的声音。他夜里是锁了门睡的,因此别人无法从外面将门打开。
“谁呀?”他大声问,眼睛还是闭着的。
门外声息全无。他又等了一阵,再没有任何声音。
奇怪,是谁啊?怎么不敲门呢?他似睡非睡间迟缓地疑惑着。
敲门?
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闪过,宛若一道电光撕破黑暗,他一下子睡意全无,蓦然从床上坐起来。
他忽然想起昨夜那神秘的敲门声,以及那一行古怪的血脚印。
难道又是那个人来了?
想到这里,他再不迟疑,立即一跃下床,冲到门前,飞快地拧开门。
门外,是空荡荡的走廊,灯已经全部熄灭,但是并不象前一天一般的黑暗,只是光线暗淡一些,却可以清楚地看见,整个二层楼,只有他一个人。
刚才是怎么回事?他疑惑地左右看了看,回到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也已经能看得清东西。一道微弱的晨光从窗口射进来。外面,暴风雨不知何时停了,太阳却没有出来,满天密布着灰色的阴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