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诚摇摇头:“我还无法想通,为什么她要故意在茶几上放上那些照片,这样做,除了提醒我们中间有鬼,并没有任何好处。”他的问题,让大家都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没想到这个?
他们只顾得去猜白笑笑的行为方式,却忘了动机。
任何人,即使是鬼,做事都会有动机。
如果不是杨飞刚才的分析提到“动机”两个字,粟诚也不会想到白笑笑做事需要动机。
她的动机是什么 ?
如果说她用竹枝布置的机关是为了帮助鲁刚洗脱嫌疑,那么她故意彰示众人鬼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这一举动,除了引发大家的警惕,将她置于不利境地,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这个问题,难住了所有的人,原本已经逐渐明朗的真相,又隐隐蒙上了一层迷雾。
“还有刘莎,”江欢雅道,“刘莎的变化,也相当古怪。”这又是一个问题。
也许答案并没有那么简单。
“错了,又错了。”陈若望道,“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子,却又弄错了。”又弄错了什么?大家的眉头没有一刻松懈,全都皱得紧紧的,望着陈若望。
陈若望叹了一口气:“我们刚才分析——鲁刚是为了掩护白笑笑而承认自己是鬼,而白笑笑是为了洗清鲁刚而在别墅外设了机关,是不是?”大家愕然地点头,还是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这就错了。”陈若望叹道,“我们已经一致认定,竹子的机关,实际上是鲁刚帮着白笑笑布置的,但是鲁刚既然为了白笑笑而甘愿做鬼,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来将她陷于被怀疑的境地——就算白笑笑性格卤莽考虑不周,但是鲁刚不可能不考虑到这些。如果他真的和白笑笑一起设置机关来为自己洗脱,那么他先前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的确。
他说得没错。
大家没有想到,分析来分析去,却一直在兜圈子,最后陷入如此矛盾的境地。
这件事情,越来越令他们晕头转向,怎么样也理不出一个清晰的思路。
但无论如何,白笑笑是鬼,已经可以确定无疑了。
只是过程不清楚而已。
“确定无疑吗?”冯小乐喃喃道,“当初我们确定鲁刚为鬼时,又有谁怀疑过?要不是白笑笑的事情暴露,要不是他的手臂被刘莎咬出了血,只怕他要永远做鬼了。”众人被她说得心中一凛——不错,与鲁刚面对面对质,都会弄错,更何况现在是缺席审判,白笑笑没有丝毫机会为自己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