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理解。”伊娃低声地说,“那不可能。它不能是这样。”
“他们将想象他通过屋顶阁楼的窗户进入,
再走下到这儿,完成了杀人的事,然后按照同一路线逃走了。你要在你的鼻子上搽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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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在你的鼻子上搽点粉。是不是我要为你这
样做,嗯?”
伊娃回到起居室拿她的手提包,它在那条滑
稽的长沙发上,她曾在这儿阅读过那本书……这是多长时间以前的事?还有微弱的火的气味,火以及——
他再一次查看卧室,他要弄清楚,弄清楚。
楼下——他们两人都听到了——门铃响了。
伊娃莫名其妙地打开了她的手提包。但是,
当提包随着她的手指裂开后,她啪地一声又把提包关上,扔在长沙发上。她发现她自己被举起来,离开了地板,而且有重重的打击声在它旁边。
“没时间了。”那褐色人低声地说,“怎样更好——你看起来像是曾经哭过的。你的双手上是什么?”
“什么?”
“你触摸了什么?究竟是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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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伊娃低声地说,“窗户下面的地
板。啊!”
“看在上帝的分上!”
“我忘了!还有另外某些东西。发光的鸟将
引来所有的投石!”
她想到他打算再一次打她的耳光,他的眼睛
如此热辣,而且狂怒。
“鸟,石头,究竟是什么东西!听着,把你
的陷阱关上。学着我的样子。哭喊,如果你觉得好像要哭,昏厥,随你高兴做任何可恶的事情,只是不要过多地说话。”
他没明白。鸟——半鸟——“但是——”
“当你必须说话的时候,告诉他们你起初对
我说的话。”
他再一次跑回到卧室:“只是不能说任何有
关那顶楼的门被闩上的事,懂不懂?只有这条路是你得以摆脱的方法。”
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