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正和她一起在这里。听着,特里,”警官笑嘻嘻地说,“你为什么不全盘招供?给我们一个突变。”
“我正在听着。”特里简短地说。
“从上周末以来,你给卡伦·蕾丝打了好几次电话——事实上,你在星期日下午还给她打电话来着。那个叫欧·马拉的女孩子告诉了我。你和蕾丝小姐之间的业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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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它是业务?你们警察给了我一个痛
苦。”
奎因警官冷静地耸了耸肩,他能够等。在等
待方面,他总是很拿手……埃勒里眯缝着眼,一直盯着挂在矮矮的日本床附近的空鸟笼。
“那个被看做是象征主义吗,或者,那个笼
里真有鸟?”
“我不知道。”警官说道,“那就是我们发现它时的样子。当你星期一来到这儿时,它是空的吗,麦可卢小姐?”
“我真的不记得。”
“它是空的。”特里厉声说。
“神谕似的说法。”埃勒里说道,“你知道有关这鸟的什么事情吗,比如它栖息的地点之类的事情,医生?”
“非常少。我曾经在它周围看过,如此而
已。一些日本种类的鸟,是卡伦在九年以前从东京带回来的。她非常依恋鸟,给于它像孩子一样多的照料。可纽梅肯定会知道这方面更多的东西,她们是一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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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出去了,而埃勒里重新开始了他在房间
的悠闲的检查。他没看一眼顶楼开着的门那边的通道,尽管他看了看插销。麦可卢医生坐在奇怪的日本小脚凳上,并且把脸埋藏在他的手中。伊娃躲藏在靠近特里的地方。房间中有些东西使交谈变得困难。
当警官回来的时候,他的后面跟着可纽梅,
她带着第二个鸟笼——与挂在床上的那一个不同。这笼里有一只鸟。
白人女仆欧·马拉跟在可纽梅后面,在门口
停下来,并且用愚蠢、贪婪而且可怕的好奇心窥视着。
“多么漂亮!”埃勒里大声叫着,从那日本女子手中拿过鸟笼,“我记得你是可纽梅。你女主人离开了你,你感到非常悲伤,是吧,可纽梅?”
那老年妇女垂下了她的眼睛,双眼因哭泣而
仍然发红。
“这是邪恶的事情,先生,”她喃喃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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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勒里把视线从她转到了那鸟。这二者莫名
其妙地好像走到了一起。这鸟的一些东西——它的头、翅膀和紫色的尾巴以及那巧克力色的身体——是从外国来的,在它的身体和咽喉上,有一条细致优雅的白色线条。它有强壮的喙,而从喙到尾巴之间,大约一英尺长。它好像对埃勒里不满,用它那闪亮的眼睛盯着他,张开它的像,并且发出刺耳的喊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