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知道应该提议什么。”医生说道。
他有些僵硬,这使得伊娃要转开她的脸。
“律师在那一点上不可能错得如此厉害。”特里·瑞突然说道,“精神病患者。”
最终埃勒里说道:“坐下,麦可卢小姐。这
对你们民族来说是残忍的,我知道。但是,我需要你。坐下。”
“谢谢你。”伊娃微弱地说道,“我——我相信我愿意。”
她坐在低床的边缘上。
埃勒里围绕着写字台,开始在废纸篮子中挑
选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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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砸坏窗户的石头。”警官申诉说。他用鞋指着石头,那块石头放在伊娃曾经看到的地板上的确切位置上。
“啊,石头,”埃勒里说着并看它一眼,“爸爸,你知道,特里对那块石头有一种理论,爸爸。他认为某个孩子投掷它。恶作剧。”他继续在篮子中探究。
“他干的,他干的吗?可能是,在那时。”
“啊!”埃勒里大喊,从底部捞出一些东西。
他拿着它,犹如它是炸弹似的。
“不必担心指纹。”警官随便地说道,“它已经拍照存档了。”
麦可卢医生瞪着眼——充血的双眼——走过
来。
“这是新东西。”他复活了往昔的力量,尖锐地说道,“我以前从没有见到过,奎因先生。”
“它并不新,”警官纠正道,“至少是那老年妇女这样说的。她说蕾丝小姐和她从日本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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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是星期一下午伊娃在桌子上发现的
那半把剪刀。
当缺少的那一半放回到原来的位置时,埃勒
里看了一眼,整个工具像个鸟,有着灿烂的羽毛,以及一个鸟喙的两部分,长半英寸。制造工艺是东方式的完美无瑕。金属是用巧妙款式的瓷器镶嵌着。刀片必须在整个剪刀中才显现出鸟嘴,鸟胫,鸟身,而那弓形是鸟腿——一种极其非正统外观的剪刀,但从其刀片的锐利来说,又是非常经久耐用的。含有全部色彩的半宝石的晶片镶饰在剪刀上,造成羽毛的幻觉;并且在从凸肚窗透过来的光亮中,它们五彩缤纷,闪闪发亮。在埃勒里手中的五英寸长的半把剪刀——尽管它是如此的轻,以至于他几乎感觉不到它的重量——象生物那样长着羽毛,但它意味着抗议。
“聪明的想法。我想知道它模仿的对象是什
么种类的鸟。”
“可纽梅说它是鹤——她称它的日本名字像
是‘绿础”或者类似的东西。”奎因警官解释道,“她说是被神化了的鸟,好像是蕾丝小姐喜爱所1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