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埃勒里询问道,“我没看到
过。”
“你当然没有看到过了。”警官用亲切的声调回答说,“这是搜查时我们拿走的第一件东西。
在当时并没有认识到它的重要——但是现在却不同了。”
麦可卢医生凝视着那捆信,同时他的岩石般
的面颊变得苍白无色了。
“你知道我们了解,”警官和和气气地说道,“这一捆信是蕾丝小姐保存的——是在那个地窖中的一个老柚木箱子的底部找到的。大多数信的日期是在一九一三年,而有两封是在一九一八年,并且其中的一封信是你写的,写给伊斯特……蕾丝……麦可卢。”
麦可卢医生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中:“我推测
其余的是伊斯特和弗洛依德之间的往来信件?”
他呻吟地说,“我看这是多么愚蠢去希望——
“爸爸,”伊娃皱着眉头问道,“这些信都是有关什么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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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很早以前就应该告诉你了。”那个大块头疲惫地说道,“伊斯特·蕾丝是我的弟媳,一九一四年在东京,她和我的弟弟弗洛依德结婚了。”
医生在死气沉沉的声音中说了他的故事。在
一九一三年,他为了寻找从未实现过的癌症线索,曾经向西越过大洋,他的弟弟弗洛依德——
也是个医学博士——陪伴着他。
他讲了关于他弟弟的一些事情——无责任感
的年轻人,欢快的,无害的,容易被影响的,他崇拜他的哥哥,他也学习医学,与其说是个人的愿望,不如说是效仿他的偶像。
“我们在东京遇到了女孩蕾丝,”麦可卢医生凝视着地板说道,“是通过一个老教授,我去日本时见过的老教授玛特苏都。他在帝国大学教授病理学,他当然知道美国的文学老师休·蕾丝。
蕾丝相当喜欢我们——因为在那时候他很难见到更多的美国人——这样的结果是我们在他家中消磨了很多的时间。慢慢地,伊斯特和弗洛依德相爱了,因此他们在一九一四年夏天——就在日本206
向德国宣战的几个星期之前——结了婚。”
伊娃一直在他身旁,并把手放在他的肩上。
“而你也爱上了她,”警官说道,他拍了拍那捆信,“医生,这一点不难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