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须通过一间小的不透光的在背面的房
间,才能到达庭院。那只红色的绿础鸟在那儿,在挂在那儿的鸟笼里,并且当他们接近后面的门时,这鸟用它的闪亮而无人性的目光恶意地追随着他们。
“它使我神经紧张。”埃勒里不舒服地说道,“快走!”
222
那鸟张开了强大的喙,朝着埃勒里的方向,
发出沙哑的难听叫声,这使得埃勒里脖子上的秀发竖立起来。他急迫地跟着他的同伴走到能够俯视庭院的后面的小阳台上。
“我应该想到,”他怒吼道,“卡伦·蕾丝已经绞断了它那华丽的脖子。”
“也许,”特里赞成地说,但他显然在思考着别的事情,“也许这是一个女子的鸟。”
他们下来到花坛中,在庭院的矮矮的树丛
中,在最近开放的花的气味和看不见的鸟的吱吱声中漫步着。这里如此凉爽,不由不使人感到愉快。这种感觉使埃勒里突然想到了躺在普鲁提博士停尸房中的那具纤细而僵硬的尸体,同时产生了一些罪恶感。
“让我们坐下。”他说道,“我没有思考的时间。”
他们坐在面对房子背面的长凳上,此后有一
段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特里吸着烟,等待着。而埃勒里低着头,弯着腰,并且闭上了眼睛。忽然特里看到一张年老的日本人的脸紧靠在223
较低窗户的后面,在守侯着;然后再一次,那个白人女仆日内瓦·欧·马拉愚蠢的脸从另一边出现了。但是,他没有作任何反应,因而一会儿之后,两张脸都不见了。
然后埃勒里睁大了他的眼睛说道:“在这个
方程式里有如此多的未知数,以至于不大可能推测出它的答案来。我必须把它们中的一些除去。
你掌握了一个答案——我想是重要的一个。”
“我?”
“哼。你认为我在为谁的利益工作?”
“我怎么能知道?如果你认为伊娃·麦可卢无罪,它将是你第一次拿别人的话当做一回事。”
埃勒里笑了:“你不是在穿同样类似的劳动
靴吗?”
那褐色人用足尖踢了一些砂砾到路上。
“非常好。”埃勒里感叹了,“让我们看一看这小小的无助的臆测,看它能达到什么结果。首先就是星期一下午的电话,卡伦·蕾丝没有接听,最好最充分的解释就是当电话铃响时,她已经死了。这一点已经烦扰了我的父亲,但是我不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