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所言感到困惑不解,“可纽梅,你记得那把剪刀——形状像鸟的?用来剪东西的?”
“噢!伊斯特小姐从日本拿来。它总是坏。
在箱里。”
“并且它总是留在屋顶室房间里,是不是?”
可纽梅点点头:“上一次我看到它是在我打
扫屋顶阁楼时。”
“所以你把它擦干净了。”警官喃喃低语道。
“那是什么时候?”
“星期日。”
“在卡伦死的前一天。”埃勒里满意地说道,“这也符合!那把日本剪刀被留在屋顶室,它属于伊斯特所有,它从来不在楼下卡伦的卧室里。
可是我们在案发后,在卡伦卧室里发现了它。谁能从屋顶室把它带下来?不是伊斯特——可纽梅星期日在那里见到了它,而伊斯特在星期六夜晚,在费拉德尔亚非死了。那么,可能性指向卡伦,她自己从屋顶室把剪刀拿下来。也许不是她——也许她要可纽梅为她取来(这没有重要的区别)——为什么?当然不是为了把方便的武器给407
予某个凶手,当然不像要用剪刀——它坏了,因而没有了剪刀那样的用途。我说,卡伦处心积虑地把这种不寻常的刀具,在门闩被粘住之前,也就是在她死之前很短的时间,拿到她死亡的现场,从心理学角度显示出,她打算用它来结束她自己的生命。”
“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警官询问道。
“这也是有原因的,”埃勒里说道,“我将马上谈到这一点。但是让我继续指出第四点,这是自杀的第一个真正有力的征兆。可纽梅在电话中告诉我,正好在卡伦死之前,当她离开卧室的时候,那个绿础鸟——那个曾如此大声叫喊,以表示讨厌我的鸟——是在卡伦床的旁边悬挂着的笼子里。”
“是吗?”老人慢慢地说。
“是的。我们在以前从没有想到要问她这个
特定的问题,而可纽梅经过了多年的训练,不会乱说话,她不是那种会主动提供信息的人。刚好在案发之前,那只鸟还挂在卧室床边的笼子里,408
但是半个小时之后,伊娃进房间的时候,那笼子是空的。这一点也经过特里的证实。让我问你们:谁会在这半个小时中放开了那只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