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关心的那部分是结束了,但是那还远远不够。我有一个可怕的问题要解决——在我的经验中是最困难的一个。坦率地说,我不知道做什么。”
医生困惑地坐了回去:“但是如果伊娃不是
——如果卡伦自杀——我搞不明白——”
“我对你来感到高兴。明显地有着人际关系
的企图,并不完全是物质的。”埃勒里拿下了他的夹鼻眼镜,开始心不在焉地擦着它们,“你的到来解决了一些困难,可不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医生?”
“当然可以,无论你需要多长时间。”那个大块头忧虑地凝视着他。
埃勒里去了厨房:“迪居那。”——迪居那看起来像个匣中玩偶——“你去看一部电影,怎么样?”
“我不想去,”迪居那有疑问地说道,“我在这里看了全部图画。”
“我相信你会发现一些东西。”埃勒里放了一张钞票在男孩子手上。迪居那抬头对他凝视着,437
他们的眼睛固定在一起。
然后迪居那说了:“好吧,我猜我会看到许
多东西。”于是他迅速地去了壁橱,拿了他的帽子,然后走出公寓出去了。
“你看,”当门关上之后,埃勒里马上说道,“我的窘境是不寻常的一种,我将对我的父亲说我知道些什么,而那是他还不知道的,或者我不该这样做?并且,自从有微妙之点卷入其中之后,通常的方法就无能为力了,我被迫要请求你的帮助。”
“但是我怎样能够帮助你,奎因?你想说的
是:它和伊娃终关系吗?”
埃勒里坐下来,慢慢地点燃了香烟:“我开
始从头推测。在最终的分析中,它不是平常的判断,它甚至不是我的判断,你必须评判它,并且我将根据你的意见来引导——无论是让案件官方地结束,像今天晚上那样;或者明天公开出来,对纽约产生强烈震撼。”
麦可卢医生脸色苍白,但他用平稳的音调说
道:“予人类肉体的几乎所有的可能的打击,我438
曾经都忍受过,所以,我想我能够忍受另外一个。继续吧,奎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