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许她只剩下一张纸和一个信封了,”埃勒里淡然地说道,“但是,因为她有两封信要写,一封信给你,一封信给莫勒尔……”
“是的,”麦可卢医生说道。他把信封放在小桌子上,把他的背转向了埃勒里。
“不幸的是,”埃勒里说,“我们不能总是照我们喜欢的那样来安排事情。如果没有那只鸟的干扰,一切都将会不同。因为在这个信封里,你拿出的便笺是卡伦·蕾丝最后的信息。在信中,她说她打算结束她自已的生命,并且她在信中告诉了为什么——她说,因为你诊断的不能治愈的462
癌症,使自杀成为惟一的出路。”
麦可卢医生喃喃低语道:“原来你是这样知道的!我认为那富于才智的推理过程,未免有些牵强。”
但是,埃勒里说道:“这样,你明白我为什么必须征求你的意见,医生:该诅咒的是我有个永不满足的头脑,真是太坏了。我非常非常的感到遗憾。你的罪行,与被发现相比,得到了更好的命运。因为我不能决定做什么,所以我必须征求你的意见。我觉得决定必须留在你的手中。”
“是的。”医生深思地说道。
“你能够从三件事情中选择一件:从这里出去,保持你的沉默,在这种情况下,你把道德的问题扔在了我的膝盖后面;从这里出去,然后到警察局自首,在这种情况下,你把最后的打击交给了可怜的伊娃;或者从这里出去,并且——”
“我认为,”医生转过身来,平静地说道,“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噢,”埃勒里说道,并且摸索着他的香烟盒。
医生拿起了他的帽子:“好吧,”他说道,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