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絕不,究竟是哪種絕不?
周歆用力咽了口唾沫,心裡竟然升起一絲期待。
不免好奇起來,這樣一個內斂克制的人,壓抑的欲望蓬勃厚積,閘口一旦打開會不會呈泄洪之勢,輕易停不下來?
克制與放縱並存,粗暴與溫柔同在,想想……
還挺刺激的。
她喃喃道:「要不……就別等下次了,今晚如何?」
話音一落,耳垂倏地一痛,沈既白用力咬了一下那裡,聲音聽起來十分危險,「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時,有人敲了敲車窗。
徐紹的聲音傳了過來,「少卿,前面有個瘋子在鬧事。看熱鬧的人太多,卑職沒問出來太具體的,只打聽出來瘋掉的郎君姓薛,好像是當街調戲良家女被金吾衛抓住了……」
哇!
當眾調戲良家女,這還不抓回去重打二十大板?金吾衛到底是幹什麼吃的,這種事有損女子清譽,他不抓人回去,反而攔路將事情鬧大!
這是和良家女有仇,恐怕知道的人少嗎!
沈既白坐直身體,低聲道:「就這些?」
徐紹的聲音立刻忐忑了起來,「這四周人流混雜,卑職沒敢走得太遠……卑職再去問問。」
沈既白按著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主位上,抬手理了理她亂掉的衣衫,然後打開一側車窗,向外看了看。
一個聲音遠遠地傳過來,「找金吾衛打聽幹嘛?找我,我可是這條路上的包打聽!」
徐紹一喜,欣欣然地朝人走過去,「張大郎君都知道些什麼?
「都說了我是包打聽哇!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站在一丈外,均背對著馬車,對著圍堵的水泄不通的人群道:
「聽聞前面有人在鬧事,既然如此,金吾衛為何不乾脆將人帶走?」
「嗐!」
張卿清打開扇子搖了搖,「這要怪他自己,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義陽公主。那可是公主誒!金枝玉葉,千金之軀,能就這麼放過他嗎?扒光衣服跪街示眾都是輕的。這些金吾衛負責攔薛家人靠近,但他們不攔百姓,圍觀的人自然就多咯!」
「薛家郎招惹的是義陽公主?」
徐紹隱隱有些吃驚。
他拽著張卿清的衣袖,拉著人往馬車的方向走近幾步,小聲問:「是……薛明公他家嗎?」
「原來你還不知道哇?」張卿清道,「瘋掉的就是他兒子呀!薛五郎!編出《瘋子與嬌娘》的那位,報應不爽吧!他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瘋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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