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前夕,戴維斯侯爵特意派了女僕過來接她,女僕就是之前給她邀請函的那個,她對唐秋的印象很好,所以在路上還特意多說了幾句,「這次的宴會是戴維斯侯爵的私人宴會,只邀請了友人和應國王陛下的召告前來的劍士和神官。」
唐秋對她微笑,「好的,我會放鬆地去享受這場宴會。」
「侯爵知道了肯定會欣慰的。」女僕將唐秋帶到宴會地點就離開了。
唐秋自邁進娛樂圈的大門後,大大小小的宴會參加了不知多少個,早就練就了一身圓滑的社交技能。
雖然以侯爵的名義辦的宴會她這是第一次參加。
埃德里這個國家雖然很小,但是經濟卻很富庶,貴族的數量比同等規模的國家要多上一倍,戴維斯侯爵是查理國王的親信,資產更是在埃德里數一數二。
一間專門為宴會而建的廳堂,入眼就是一片金碧輝煌,牆壁上懸掛著一幅幅色彩濃重非常能突顯主人品味的油畫,紅色的毛毯鋪了滿地,一尊一人多高的黃金雕像擺放在大廳的正中央。
唐秋踩著柔軟的地毯在距離雕像的一米多遠的地方停下,抬眸打量了一眼雕像,十分懷疑這個雕像可能就是照著戴維斯侯爵雕刻的。
從這個宴會的布置風格來看,唐秋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沒錯。
來參加宴會的大部分人都是貴族,上層社會的交際活動永遠都是極盡奢華的,身穿宮廷禮服的男男女女,在明快的曲調中,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男士們圍繞著戴維斯侯爵獻媚奉承,女士們掩嘴笑的優雅。
這場華麗的盛會屬於身份高貴的貴族,一些同樣被邀請的富商就和這裡有些格格不入,不過,神官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因為她們身上純白的袍服已經足夠高貴。
唐秋剛一進入宴會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男士們的眼睛盯在了金髮神官的臉上,而女士們則一臉羨慕地看著她身上的神官服。
教廷雖然積極發展光明信徒,但能夠成為神官的並不多,因為能夠感應光明的體質的人萬里挑一。
戴維斯侯爵推開身邊的人走到唐秋的身邊,裁剪得當的禮服很好地藏起了他鼓起的肚子,還給他增添了幾絲威嚴,當然這要在他不笑的時候才能維持,「格蕾絲神官,歡迎來到我的宴會。」
唐秋看著戴維斯的臉,一邊暗自吐糟這個黃金雕像的範本果然是他,一邊微笑著回應,「這是我的榮幸。」
「最近埃德里出了很多事,國王陛下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子民,感到非常心痛。」戴維斯也一臉悲傷地搖了搖頭,他抬手想要抓住唐秋的手掌尋求安慰,卻被她非常自然地躲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