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揮退了在馬車周圍守護的神聖騎士,冷著臉將門推開,一抬眸就看到消失已久的金髮祭司正坐在馬車裡笑吟吟地望著她,天藍色的眼眸清澈澄淨,猶如一塊沒有一絲雜質的藍寶石。
珍妮弗愣了一下,然後臉色就沉了下去。
唐秋嘴角含著笑容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她眼底的溫柔足以讓人溺斃,深情凝視的目光任誰看了都不捨得說一句重話,然而,燃燒著怒火的珍妮弗卻不在其中。
她踏上馬車,將門關上,冷冷地瞪著唐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知道回來?」
「美人計」失敗了,唐秋低頭,認錯態度良好,「對不起。」
珍妮弗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壓低的聲音依舊能聽出來她的怒氣,「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你想去審判所嗎?」
珍妮弗看到唐秋安全地回來了,心中雖然鬆了一口氣,但是滿腹的怨氣也在這個時候爆發了,她一改往常的冷淡,一連質問了金髮祭司好幾句,讓她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唐秋安靜地聽著,等她終於說完之後,才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不去救她,她就要死了。」
她抬眸瞥了珍妮弗一眼,見她眼底的怒火微褪,嘴角不著痕跡地勾起,「不過,人已經救出來了。」
珍妮弗瞪她,冷冷地說道:「下不為例。」
唐秋揚起嘴角,含笑點頭,「好。」
珍妮弗看了她一會兒,淡淡地移開視線,心中對唐秋這麼幹脆地答應沒抱多少信任。
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被一個冰涼的東西碰了一下,珍妮弗低頭看了一眼,金髮祭司正將一根光明法杖放到了她的手邊,她皺起了眉頭,「你幹什麼?」
唐秋微笑著說道:「送給你。」
光明法杖對於神官和祭司來說都是很珍貴的了,珍妮弗以為這根法杖是金髮祭司自己的那個,她蹙著眉頭,拒絕道:「我不要。」
唐秋眨眼,笑吟吟地說道:「這是給你的謝禮。」
她將自己的光明法杖拿出來給珍妮弗看了一眼。
珍妮弗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探究,這種光明法杖雖然是很普通的那種,但想要從教廷以外的地方得到也是很困難的。
但是唐秋到現在已經拿出來兩個了。
珍妮弗狐疑地看了唐秋一會兒,將信將疑地將光明法杖拿起來,「你到底從哪兒得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