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躺在露西爾的腿上,抓著她散落在床上的紅髮把玩,清澈的聲音有些許的嘶啞,但意外地好聽,「除了手掌的變化,還有其他的麼?」
她想了想,好奇地問道:「能變成狼嗎?」
露西爾搖頭,淡淡地說道:「不能。」
「就只有手掌的變化?」
「力量和速度也變了。」熟練地掌握了岡格羅氏族的天賦之後,露西爾的情緒也慢慢地穩定了下來,不在像之前一樣容易受到影響。
就好像是一直堆積在體內的某種力量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宣洩方法,露西爾的氣息也不像之前一樣飄忽不定。
冰原狼的血脈是非常強大的,沒有正確的引導,就容易出現露西爾之前的情況。
唐秋枕著露西爾的腿,閉著眼睛有些可惜地說道:「其他地方沒有變化麼?」
看來岡格羅只進化出利於戰鬥的部位。
因為唐秋閉著眼所以沒有發現她說完之後,露西爾一瞬間微妙的表情,露西爾垂眸盯著唐秋看了一會兒,然後抬手摸了摸她汗濕的額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低聲問道:「教廷怎麼樣了?」
唐秋將露西爾的手抓下來枕著,打了一個哈欠,簡單地將她這段時間在教廷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坎貝卡斯現在就在戈斯帝國邊界處的斯空特城內。」唐秋睜開眼睛,看著露西爾的衣服,「不知道教皇暗地裡給他下了什麼命令。」
提起坎貝卡斯露西爾的神色微冷,「要殺了他麼?我從血域帶來了幾個四代的岡格羅血族。」
好好地籌劃一番,殺一個紅衣大主教也不是什麼難事。
唐秋垂眸沉吟了片刻,說道:「先不急。」
「讓我再考慮考慮,貿然行事如果讓坎貝卡斯僥倖逃脫,會帶來太大的麻煩。」
坎貝卡斯身居高位多年,保命手段肯定一大堆,對付他還是需要小心謹慎一些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既然他出了中央教廷,那就不可能再讓他回去了。
斯空特城,坎貝卡斯的馬車停在路邊,車隊內的光明騎士和祭司分出一半的人來率先進城,將城內的魔物剿滅乾淨後,又迅速地清掃出來一座還算華麗的莊園。
莊園的主人是個貴族,但不知道是死在了魔物的手裡,還是在魔物遊蕩到這裡來之前就提前在騎士的護衛下離開了。
坎貝卡斯的馬車穿過街道來到了莊園門口,城內還有一些僥倖在魔物手下活下來的平民躲在角落裡好奇地看著他們,有一些膽子大的平民試圖過去求救,但是還未靠近就被光明騎士打發走了。
莊園雖然普通,但好在原先的主人也是一個貴族,知道享受,坎貝卡斯坐在舒服的軟椅上,命令車隊的眾人在附近另外找地方落腳,身邊就只留了隨從祭司和光明騎士。
季節進入了晚秋,夜風寒冷凜冽,風卷著落葉在偌大的院子裡飄蕩略顯荒涼,坎貝卡斯坐在房間裡閉目養神,手掌在腿上輕輕地打著拍子,仿佛在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