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唐秋雖然什麼也沒有問, 但目光卻時不時地掃向她的腰後, 還一臉地若有所思,讓露西爾的心情頗有些微妙。
避開守衛進入莊園, 露西爾從窗戶跳進去後就不見了蹤影,唐秋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人,而是慢悠悠地將斗篷解開又換了一身寬鬆舒適的袍服, 整理好後才順著露西爾的氣息尋去。
她在教廷的莊園除了自己一直住的臥室之外, 其餘的都是空房間, 唐秋登上二樓, 推開最角落的房門,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窗邊的露西爾。
露西爾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杯,她的喉嚨有些發乾,正試圖喝水濕/潤一下。
熟悉的氣息在貼近,露西爾微微側頭,扶在窗框上的手被按住,力氣大得讓她無法掙脫,一縷雪白髮絲從肩膀滑到胸/前,金髮主教輕柔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水。」
露西爾低頭看了一眼和她的紅髮混在一起的雪白髮絲,舔了舔嘴唇,她仰頭喝了一口水,然後將杯子放到一邊,伸手捏著唐秋的下巴,湊過去吻住她的嘴唇。
唐秋微微張嘴,天藍色的眼眸含著淡淡的笑意,她一隻手按著露西爾的手腕,在與她親吻的時候,另一隻手目的明確地貼在了她的後腰位置,手指有些曖-昧的按//揉著。
露西爾:「……」
她放開唐秋的嘴唇,聲音夾雜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無奈,「你在幹什麼?」
「我在檢查。」指甲將露西爾的裙子劃開,唐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腰,輕笑著說道:「趴下。」
在實力相近的情況下,單純比力氣的話,血族是比不過狼人的。
露西爾只是有冰原狼的血脈,但唐秋卻是真真正正的狼人王族。
靠著黑暗之力倒是可以擺脫唐秋的桎梏,但是露西爾又不可能這麼做,她彎腰趴在窗框上,感覺雙/腿被分/開,下意識地抬手抓住了唐秋的手臂。
「……尾巴又不會長在那裡。」金髮主教美名其曰的「檢查」讓露西爾的呼吸重了幾分,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血色濃郁得驚人,她探頭一口咬在了唐秋的手臂上,甜/美的血液湧進口中讓她心底的飢/渴緩解了一些。
礙事的裙子被唐秋隨手扯開丟在地上,瞥了一眼露西爾有些顫/抖的腿,她的眼神變得深邃,語氣漫不經心地說道:「是麼,那在哪裡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往下探,然而還沒怎麼仔細地「檢查」時,手腕突然被纏住,毛茸茸的觸感讓唐秋怔了一下,隨即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和她的不同,冰原狼的尾巴是灰白色的。
她抓住尾巴撫/摸了兩下,傾身湊到露西爾的耳邊,壓低聲音調侃道:「手感挺好的。」她當初也被露西爾這麼說過。
想不到現在她把這句話還回去了。
露西爾抓著唐秋的手臂又吸了一大口血來緩解躁動,她舔著嘴唇,抬手勾住唐秋的脖子,將她拉下來堵住她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