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卡萨布兰卡,
一定有很多破碎的心。
我知道我从未真正到过那里,
所以不知道伤心人究竟有多少?
我猜想我们的爱情故事,
也永远上不了巨大宽荧幕,
但当我看它升华时,
你离我远去,
也一样令人难受和痛心。
难忘一次次亲吻,在卡萨布兰卡,
但那一切成追忆,时过境迁。
我爱你,此心永不变,年复一年。
难忘一次次亲吻,在卡萨布兰卡,
但那一切成追忆,时过境迁。
快回我身边,来卡萨布兰卡,
时光流逝,
爱你,此心永不变,年复一年。
爱你,此心永不变,年复一年。
他唱完后,四周静默。过了好一会儿,我拍了拍手,真的是一首好歌!
安哈德笑了,说:“凭着这一曲,我是不是可以向你求婚呢?”
“好了。”我不再跟他说笑,进入正题。“乔尼带你来,一定是知道秘密基地在哪儿?”
安哈德瞧了瞧我,坐下来,伸手进茶杯沾了沾,在桌上画了几道线,点着说:“我们先到内罗毕,从的黎波里出发,经德塞入撒哈拉沙漠北部,要走好多天,才能到达秘密基地。”
乔尼说:“走长路,要有准备,我们三天后出发。”
安哈德接着说:“由于我们去的地方没有公路,全是沙漠,只能租用骆驼,虽然古老,但是安全。”
“不能用飞机么?”我问。
“不能用,如果你代表美国军方,可以大大方方的降落在那个基地,但你们不是。”
“空降到附近再接近,我只想快点。”
“用飞机除了技术上的困难外,还有沙漠的天气,航线上的问题,我想没有私人飞机肯飞哪么远。另外,那里是连雷达也失灵的地区,在撒哈拉上空迷路可不是好玩的。”安哈德说。
乔尼问:“如果飞机会出事,军方怎么运送补给品?”
安哈德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不是他们的人。不过,也许他们的飞机要先进。”停了一停,他说:“但就我的情报,他们好象并不用飞机,虽然一定建有停机坪。”
“你没有去过哪里?”我怀疑地问。
“没有。只是知道它在那儿,但从没接近过它,它很神秘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