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特沉思着,“那个工程?”
“我提醒一下吧,是遗传基因学,极不容易控制的X档案。”
罗特醒悟了,眼睛开始缓和,“啊,我记起来了,你很面熟,是……”
“方,方芳。我是那儿唯一的亚洲女性,很荣幸地跟您吃过饭。”我伸出手,热情地同他相握。同时心下嘀咕:我的化妆术没有退化吧,难道这面皮跟方芳不象?
罗特不好意思起来,握着手说:“啊,是方博士,您瞧我这记性。”
我放开手,开始同他不着边际的聊天,扯皮到二个人都神情松懈,机会就来了。装做不小心的洒酒,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拭西服,神不知鬼不觉中偷取了他口袋内的磁卡,这是进入美国中东中情局电脑,窃取资料的保证。我带着它,借口离开。现在,我需要一个信息端口。这会展是伦敦厅的情报机关,任何一台电脑都与中情局相联,我只要到楼上的职员办公室,就可以了解有关撒哈拉美军布防情况。
走上楼梯,被不知从哪冒出的黑衣人拦截:“小姐,楼上禁止入内。”
“啊,我只是要上洗手间。”
“在那边,不在楼上。”
我捧着头,“噢,我真是晕了头。”说着,转过身下去。到了拐角处,没人注意了,低声呼叫:“简,简?”没有回音,怎么回事?“派洛斯!”
“在。”
“洗手间可以上去么?”
“可以,从外面爬么?太危险了,会有人看见。”
“楼下有守卫?”
“有。”
“简在哪?”
“不知道。”
“见鬼!”我咀咒着,“乔尼,我回去就捧他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