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刑幽收起臉上的表情,「你到底是什麼人。」
喬行伍鬆開展刑幽,「你可以猜猜看。」他展顏一笑,「在我出完氣之前,若你還沒猜出來,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讓你在這裡過一晚可好?」
說完,喬行伍也不管展刑幽臉上是何種表情,徑直往後面走去,不久之後,就傳來了後面那人的痛呼聲和求救聲。
然而展刑幽已經無心去管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麼陰險狡詐!可惡至極!若是他光著身體被人發現,那明天的頭條,恐怕就是《驚爆!展姓男星竟有如此特殊癖好!》《一夜裸奔是為何?展姓男星特殊解壓法?》《情傷還是精神有問題?展刑幽不得不說二三事》……
越想越恐怖,展刑幽竟然生生打了個冷顫,等身後慘叫停止,他這才回過神。
「怎麼樣?想好了嗎?」喬行伍帶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轉眼就到了他的面前,「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麼人嗎?給你這個機會,猜對了我就承認,猜錯了……」
喬行伍笑了笑,「反正你身材這麼好,也不怕展示。」
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展刑幽深吸一口氣:「士可殺不可辱!」
「嘖,這就不好玩了。」喬行伍拍拍展刑幽的胸膛,「你是吃准了我不是壞人吧。」
展刑幽一噎,他還真沒看出來這是什麼好人。
「這東西我就拿走了。」喬行伍轉著手裡原石,「至於你,什麼時候定身術自動解除,什麼時候再走吧。」
展刑幽眼睜睜的看著喬行伍消失在他眼前,心下鬆了口氣的同時,想起自己現在這種狀況,又低聲罵了句:「可惡!」
幸好這裡沒有多少人路過,否則他就算沒被扒了衣服,如此直挺挺的站在這裡,也是個事。
夜晚悄悄來臨,趙啟明吃飽喝足後準備睡覺,臨睡前,他特意讓李雲準備了助眠的玫瑰精油,美美的泡了個澡,覺得今晚應該能夠睡個好覺。
想起這幾天連續做的同一個夢,趙啟明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然後不知怎麼就想起白天見到的那個男人,雖然那個男人有些地方說的不對,但是他確實連續幾天做了同一個夢,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春夢。
只是後面那個人說的話也太可笑,趙啟明覺得那人八成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畢竟有哪個男人不做春夢呢。
可惜了那麼好看的一張臉,趙啟明吧嗒一下嘴,翻了個身,在玫瑰精油的助眠作用下,漸漸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他又來到了熟悉的場景,趙啟明煩躁的踢了下腳邊的樹枝,然後不受控制的往前面走去,他知道在前面有一處溫泉,然後有個女人在洗澡,這幾天他都在做這樣一個夢境,而且也知道自己在做夢,可就是醒不過來,而且還不能自由行動。
每天的夢境都以遞進的形式發展著,第一次他遠遠的看著溫泉池裡的女人背對著他洗澡,極盡撩人之能事,第二次他靠近了一點,繼續看那女人洗澡,每次都是靠近一點點,非常折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