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喬行伍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他知道對方是想去藏寶閣偷滿月,他說什麼也不會去。
男孩拿腳碾了碾喬行伍的胳膊,輕蔑道:「我是騙你又如何,不過是個廢五靈根,身體還殘廢的不行,讓你當我的替罪羊,已經是我給你面子了。」
喬行伍咬牙忍痛,額間的冷汗不斷沁出來,男孩看著喬行伍的慘狀,眼中閃過得意,還想再出言諷刺幾句,卻好像聽到了什麼一樣,立即收回了腳,隨後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扶著胳膊從地上爬起來,喬行伍喘了口氣,隨後用另一隻手擦乾淨自己臉上的汗,再看一眼被踩的肩膀,發現有淺淡的鞋印後,他又忍著痛將鞋印拍掉,不久,婦人的身影從門內出現。
「伍人兒?」婦人面帶憂色的走到喬行伍身邊:「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喬行伍搖搖頭:「沒事。」
婦人上下打量著喬行伍,目光閃了閃,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暗淡的嘆了口氣,隨後小心抱著喬行伍上了車。
「看,娘帶了什麼。」車上,婦人將一隻布老虎塞進喬行伍的懷裡,「這是娘新做的,伍人兒喜歡嗎?差點忘了帶了。」
喬行伍摸著布老虎,「娘,我都長大了。」
婦人嘆了口氣,「你以前最討厭別人說你是小病貓子,想要做小老虎,所以娘就一直給你做小老虎,如今你不喜歡了,娘是不是越來越沒用了。」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喬行伍咬著唇:「只是小老虎……」
「只是小老虎也改變不了現實對嗎。」婦人輕撫喬行伍的頭:「娘一直都覺得伍人兒是最棒的,你小時候生下來很瘦弱,不知什麼原因,成長很慢,娘一度以為你會活不下去,可是你都挺了過來,不是嗎?」
喬行伍低垂著頭不說話,良久,他才開口:「娘,我不甘心。」
「那就去爭。」
喬行伍抬起頭,詫異的看著婦人。
婦人揉了揉喬行伍的頭:「雖然娘不懂修行,卻也不會阻你,修行不易,與天爭鋒,惟願我兒順心而為。」
「娘……」喬行伍眼眶濕潤。
「這麼多年,娘知道你在喬家過得一點也不開心,如今出來了也好,也省的你總違背自己去融入那幫孩子裡。」婦人眼裡閃過心疼:「娘早就告誡過你,不過你對人多好,付出多少,只要你們不在一個等位上,只一味地付出,對方只會覺得是理所應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