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夜風還是冷,他縮著肩膀,大口大口地抽菸,想抽完趕緊進去。冷不防嗆了一口,咳嗽不已,聽到一旁傳來不辨悲喜的聲音:「戒了吧,你未婚妻不是聞不慣這個味兒麼。」
范斯宇咳了一陣,臉都咳紅了,混笑:「戒不掉,不戒了,以後在一起時間長了,她總能習慣的。」
陳嘉佑瞟他一眼,直白地戳穿:「不喜歡人家,還答應結婚?」
范斯宇仍是那句:「家裡安排。」
陳嘉佑作為隊長,了解隊裡每個人的背景,知道範斯宇的家境不一般,也知道,他和當年的自己一樣,在生活上沒有太大的自主權。如果范斯宇即將要娶的人不是南詩,陳嘉佑才懶得管這檔子閒事。
此時此刻,他眼前浮現出那張乖巧白淨的臉,還有tຊ她攬著他撒嬌鬧脾氣的小表情,語調輕輕淺淺,像貓兒的尾巴擦過手臂,撩人不自知。
分開的這些年,陳嘉佑不是沒想過她會跟別人,也曾虛偽的設想過「只要她幸福」的祝詞。但親眼目睹她打扮的漂亮,和不同男人談婚論嫁,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替她覺得不值。
愛情是那麼神聖的存在,她不該草草選個男人嫁了,了卻餘生。
誠然,陳嘉佑也稱不上什麼良配,真要是對的人,當年就不會分開。他唯一能贏過其他人的地方,在於為她豁得出去。
陳嘉佑把滅了的菸頭丟入垃圾桶,一轉身,范斯宇巴巴的跟上。他卻突然停下腳步,眼仁微動,閃爍著晦澀的光,叫人看不清其中的溝壑。
「講真,和我相處,別帶偶像濾鏡。下了賽場,脫去這個身份,你會發現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范斯宇搓著凍僵的胳膊,不明所以地瞅著他,納悶的「啊?」了一聲,傻不拉嘰的。
陳嘉佑嘴角抿起一抹弧度,令人膽寒,懶懶散散地拖長音:「說不準,我會幹出搶別人老婆的事兒。」
撂下這句,他沒管范斯宇的反應,從陽台離開。
門打開又關的間隙。
屋裡那幾個為慶祝集訓結束K歌的隊友,扯著嗓子,鬼哭狼嚎的動靜傳來。
「外間很多反對我愛你的聲音。」
「任他怎講只要與你持續熱吻。」
「……」
有絲絲涼意飄進陽台。
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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