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詩一滯,沒想到真相是這樣的,搖搖頭,同樣為自己的魯莽致歉。
她太客氣,陳嘉佑苦笑一聲,很不是滋味地說:「我什麼時候因為這些事怪過你,而且,我身上哪裡是沒留過你抓痕的地方。」
「……!」
南詩倒吸一口冷氣,忿忿地瞪他:「你是真的喝醉了。」
管不住嘴,開始胡言亂語了都。
既然他沒心聊工作,那她也沒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南詩拔腳就走,猛地,被他拽住,腕骨一陣刺痛,還踉蹌幾步,重重跌入他懷中。溫熱又潮濕的氣息裹挾住單薄的身體,是他彎腰,自後將她緊緊抱住,下巴抵在肩上,以全身心依賴的姿態,依偎著她。
他們站的地方有些偏,正巧被柱子擋住。
出來跟老婆匯報行蹤的老劉並沒注意。
南詩做賊心虛,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大氣不敢喘,杏眼瞪得滾圓,一眨不眨地提防對方的一舉一動,同時思索該怎麼把這個大型掛件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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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佑喝酒不上臉,其實已經醉的厲害了,剛才強撐著的一口氣,一觸碰到她馨香的氣息頓時煙消雲散,眼睛疲倦地闔上,貪婪地嗅了一口體香,空寂的軀體正在一點點被填滿。
待了幾分鐘,南詩還沒掙扎,老老實實窩在他懷中,陳嘉佑以為這是接受的訊號,心一下躍上高空,憋了好久的話,趁著醉意吐露:「我只想留在國內生活,和你一起,這是我除了打冰球之外,最大的夢想。當時,我被關在家裡,所有人都逼我訂婚,我不願意,絕食、跳窗……什麼辦法都試過了,最遠的一次,逃到機場,又被抓回來。」
他擼起袖子,給她看手腕上那條淺色的傷疤。
南詩眼皮一跳,內心泛起強烈的不安。
她情難自抑地抬手,指腹輕輕搭上他的手腕,沒藏住心疼,來回撫摸。
肌膚相觸,體溫傳達,陳嘉佑很敏感地抖了抖,語氣愈發委屈:「我要真死在老宅,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
「如果有那麼一天,你會記得我嗎?」
「——應該,不會吧。你有喜歡的人,也可以選擇嫁給別人,總之,在你的選擇里,我從來不是首位。」
南詩聽不懂他顛三倒四的想表達什麼,只抓住最關鍵的那一句,胸口跟堵著棉花似的,窒的發脹。
「別這麼說,生命是很寶貴的。」
南詩嗓子乾澀,忍住快要噴涌而出的淚水,聲音發悶,不知是在勸誰:「一段感情而已,怎麼就放不下呢。」
陳嘉佑醉醺醺的,大腦轉不利索,下意識覺得氣氛不對,根本沒往他期待的方向發展。他惶恐地抓住她的一把細腰,往懷裡摁,南詩嚇得推他,又不敢大幅度動作——老劉還沒走,和緊隨其後出來的同事站在廊下,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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