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喔,好像,是有這麼一段來著。
南詩弱弱辯解:「你又沒告訴我,我去哪兒知道。」
「那會以為沒必要說,解決麻煩是我的事兒,你只要無憂無慮地談戀愛就行了。現在一想,覺得還是該讓你知道,說不準能多心疼我一點,求複合成功的概率也能更大。」
陳嘉佑揚了揚嘴角,把盤子裡晶瑩剔透的蝦仁全挑到她碗裡。
南詩耷拉著腦袋,沒什麼情緒地開腔:「我以為我們吃的是散夥飯。」
「你這麼理解也沒錯。」
剛才在客廳里,他真的以為完了,偏偏她留下他吃飯,聊著聊著,陳嘉佑發現自己的一顆賊心根本沒死透。從遇見她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過不去她這一關。
陳嘉佑從善如流地道:「和過去告別,然後重新認識一下,不行麼。」
他還想說,不要名分的話不是假的,只要她願意,他怎麼著都沒問題。
愛最重要,其他虛頭巴腦的形式都無所謂。
但是怕她應激,他生生憋回去了。
南詩放下筷子,將一側短髮撩到耳後,透亮的眼睛注視著他。被帶偏的思緒一點一點回籠,她鎮定到近乎殘酷:「你酒醒了。」
陳嘉佑扶額,佯裝眩暈:「還是有點兒難受。」
「你裝模作樣騙我的時候怎麼不提難受?」
南詩起身,椅子和瓷磚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眼眶發紅,胸口脹得厲害,攥緊拳,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別演了行不行,耍我很有意思嗎?陳嘉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只要你隨便賣一賣慘,我就會傻傻的再和你滾到一張床上去?!」
陳嘉佑皺眉,很明顯被她的用詞刺到,懶散的態度收斂,緩慢地坐直了,冷冷地叫她名字:「南詩。」
她沒應,轉過身,氣鼓鼓地坐去沙發上,背對著他。
陳嘉佑再一次嘗到無可奈何的滋味。
他們當時分手,不就因為這些事嗎。
怎麼……
解釋了一遍又一遍,她死活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