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鐸鋒忙得焦頭爛額,沒空哄孩子,便把他帶上了。
也許是身邊有依賴的人,陳嘉佑在車上踏踏實實地睡著了,醒來發現被扔在休息室里,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陳嘉佑身體難受又害怕,卻沒哭也沒鬧,迷迷糊糊地爬下沙發,想去找爸爸。結果發現門被反鎖了,於是卯足勁兒敲,試圖引起外面的人注意。
幸虧有個回來幫陳鐸鋒取文件的秘書,經過休息室,想看一看小少爺有沒有醒。
一開門,發現小孩兒倒在地上,渾身發燙,燒得滿嘴胡話,嚇得他趕緊叫了救護車。
夫妻倆各忙各的工作,期間只來過一趟醫院,得知沒什麼危險,坐一坐又離開了。
只有小舅舅鄭澈和姨媽鄭佳茹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出院當天,做父母的姍姍來遲,還帶著一幫記者,就為了營造出一家和美的景象,穩住口碑。
從此之後,陳嘉佑變得格外排斥公眾場合,不喜歡被討論,還有極強的領地意識。
對此,南詩深有體會:陳嘉佑不缺朋友,卻不邀請人去公寓做客,甚至連地址也沒透露過。除去追她的那一陣,他再沒住過學校宿舍,更不會主動提及私事。
看似遊刃有餘的混跡在人群中,實則界線分明,沒有他的允許,誰也無法跨入他的世界裡。
沒想到,背後是這樣的原因……
南詩眉頭久久沒有舒展:「他和父母關係一直不怎麼親近嗎?」
「談不上什麼親近不親近的。他們見面的次數很少,一年到頭,也只有逢年過節或者特殊時候才會坐下吃一頓飯,從表面上看,關係還過得去。而且,陳嘉佑是個聽話又懂禮節的孩子,不會隨隨便便和人起衝突,也很少忤逆長輩。」
鄭澈聳聳肩,風輕雲淡地道:「在他獨立之前,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家裡給的,他沒有反抗的資本。從小享受著別人幾輩子都得不到的待遇,當然要拿一部分東西交換。」
南詩啞然:「……」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她人生中也有這麼十幾年是在父母嚴格管控之下生活的,每次萌生出叛逆的念頭,都要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許多父母便是如此,舉著愛的旗號滿足個人的掌控欲,做子女的,想結束又沒辦法。親人之間,打斷骨頭還連著筋。血濃於水,不外如是。
鄭澈抿了口熱可可,明顯不習慣這個口味,皺著眉把杯子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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