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佑大概也想到這一幕,有一股氣鬱結在胸口,聲音隨之下沉:「……我們當時聊得人不是你。冰球隊換了贊助人,是司念的一個遠房親戚,經理偶然得知這件事才來問我,我說不會娶的人,是她。」
南詩怔愣一下,撥開他不停撫摸面頰的手,一邊檢查輸液管里有沒有回血,一邊小聲抱怨:「那也不能怪我誤會。你和司念的婚約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兒,我名不正言不順的,算什麼?」
陳嘉佑不爽地嘶聲,眯起眼,又抬手捏她臉:「你怎麼老往自己身上貼標籤?誰說你名不正言不順了?訂婚是他們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促成的,我不認。年前回英國那一趟,我已經打定主意和家人攤牌,要麼讓司念守著這個婚約等一輩子,要麼趕緊把這個麻煩了結。」
南詩反唇相譏:「那你不能處理完了,再來追我嗎?」
「……」
陳嘉佑怔愣住,而後,不太自然地移開視線,咬著牙根兒,忿忿地道:「還不是怕耽誤時間太久,你會和別的男人跑了。」否則他絕對誓死不從,和他們死磕到底。
他的一點兒自私,全用在南詩身上了。
原本計劃著,先在她眼前打個晃,在一眾追求者中排個號,然後儘快處理家裡的麻煩事,再來正兒八經的追她。
壓根兒沒料到,在超市里,沒控制住的一次搭茬,南詩真給了他聯繫方式。
人只要稍微嘗到一絲甜頭,再想收手就很難了。所以,在察覺到南詩也對他有那麼一絲絲好感之後,陳嘉佑跟中蠱了似的,滿腦子只有把她追到手這件事,旁的都往一邊靠。
就這麼一錯再錯,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南詩癟了癟嘴,軟綿綿的刺他:「如果能回到過去,我一定要跟你說清楚。」
陳嘉佑心裡一痛,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插諢打科:「嗯,最好再狠一點,直接甩一巴掌,警告我,沒有處理乾淨私事,就不要不知輕重的來打擾你平靜的生活。」
「不是的。」
南詩又低了低頭,髮絲擦過他面頰,連同聲音一齊,都輕的像羽毛,緩慢地落在他心尖上,激起一圈圈漣漪:「我會攔著你,不讓你替我出頭打架。其實,被說幾句沒什麼的,又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陳嘉佑很快反應過來,抵腮,氣極反笑:「不是……我睡一覺的功夫,你都見了些什麼人?怎麼感覺,你什麼都知道了?」
「見了你小舅舅,從他那兒聽說一些關於你的事情。」南詩實話實說。
指了指沙發上被他忽略的旅行包:「又去了一趟公寓,給你收拾了換洗的衣服,看見了為我準備的玩具房,和你高中時候寫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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