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詩拒絕的很果斷:「不了。」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她應付不來。」
姚芙一聽,立即想到辦公室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們,厭惡地皺皺眉,不放心地道:「你一個人,要注意安全,有事千萬記得聯繫我。」
南詩頷首:「好。」
吃完飯,兩人回了公司。
昨晚睡得太少,南詩困得太陽穴悶疼,趴在辦公桌上小憩一會兒,後來被嗡嗡作響的手機吵醒了。
南詩揉了揉眼睛,伸個懶腰,拿杯子出去接水。
路過辦公區時,和漾漾那幾個小姑娘扯了會兒閒天,又從姚芙桌子上摸了塊餅乾,悠哉悠哉地回屋裡,才想起拿手機回消息。
陳嘉佑:晚上去吃海底撈?
隔十分鐘,又問:介不介意帶個小孩兒?
南詩那邊沒動靜,陳嘉佑以為她不樂意了,主動解釋:小叔叔陪老婆出國參加電影節,陳妙顏這個小麻煩精還得上學,所以沒帶上她。今兒中午保姆去學校接人,發現孩子不見了,嚇一大跳,趕緊給我打電話。我開車在市里轉悠一中午,從商場的KFC把人逮回來了。
說是因為爸媽出國不帶她,生氣了,死活不去學校,還要絕食抗議。
真是欠揍。
放心,晚上吃完飯,我就把她送回去,不耽誤咱倆約會。
隔著屏幕,南詩也能想像到他無奈中摻雜著不耐煩的表情,咬著下唇悶悶地笑:小孩子是能聽懂道理的,你好好跟她講。
沒料到,陳嘉佑會直接打來電話。
南詩措手不及,快步走去關了辦公室的門,保險起見,還拉上了百葉簾。
對著玻璃里的倒影,清清嗓子,才接聽。
輕輕又嬌怯的一句:「餵?」
陳嘉佑聽見她的聲兒,心頭一跳,嘴角勾起一抹笑,嗓音隨之沉下來,磁實渾厚,撩的人心癢:「這麼久才回消息,又吊我胃口呢。」
南詩想說剛剛在午休,卻聽他操著沒什麼所謂的腔調,似是不介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低頭,還有點兒樂在其中的意思:「沒事,你喜歡就吊著吧。或者,把我當個物件栓你腰上,走哪兒都帶著。」
南詩嘴角一抽,差點脫口而出「腦袋沒什麼問題吧你」,話到嘴邊,戛然而止,突然覺得他的話很耳熟。
似乎,在很久之前,兩人短暫的異地時光里,他也這麼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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