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青春期的熱血少年湊在一起,不分場合的聊得話題除了那個,還能有什麼。
不過,陳嘉佑從來不參與。
他這人長得太正直了,又裝得像模像樣,永遠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校服,對誰都笑臉相迎,謙遜有禮,活脫脫是長輩嘴裡乖巧的優等生,任何邪性的念頭放在他身上都會成為一種褻瀆。
有和他關係不錯的男生不信邪,向他分享過電影。
陳嘉佑坐在電腦前,淡淡瞥一眼畫面,立刻轉過頭去了,心無波瀾,寡淡的跟什麼似的。
後來他們還私下議論他是不是有什麼隱疾,怎麼到這個年齡,連正常的生理衝動也沒有。
大學冰球隊裡和陳嘉佑走得近的幾個人,聊到這個,也老不懷好意地調侃他,問他要不要看一看,調動一下。
陳嘉佑沒當回事,有一回,卻破天荒罵了句:「滾蛋啊,再提急眼了。」
只是因為,剛下課的南詩,抱著課本,迎面走過來。
微風吹過,少年微怒的話語傳到她耳中,才和他發生過實質性關係的少女耳廓泛上一抹紅,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縫裡,暗暗罵:什麼清心,什麼寡慾,全是演出來騙人的,他披著的羊皮下面,根本就是一隻吃人的餓狼。
所以,到現在,南詩也在真情實感地感到疑惑:「你真的從來沒看過嗎?那你,為什麼可以這麼熟練?」
肯定是有經驗的吧,哪有人一上手就會的。
她那點兒微不足道的本事,也全是他教的。
陳嘉佑聞言,掀起眼皮,目光緊緊鎖住她,一抵腮,樂不可支:「你還有空想這個?」
「……」南詩噎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南詩是在溫柔鄉里,突然被人拉到深淵邊沿的。面朝著無底深淵,在風中瑟瑟發抖,整個人搖搖欲墜。即將摔下去的緊要關頭,一股不有抗拒的力道扼住她的後脖,猛地將人扯回來。
南詩倏地瞪圓美眸,發出短促又尖銳的一聲叫,緊接著,連唯一求饒的機會也被剝奪。人恐懼到極點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感知紊亂,明明是痛苦,內里卻迸發出前所未有的舒爽。本能和理智各自固執己見,堅決唱反調。
南詩抖得篩糠一樣,反抗精神勃發,努力想推開堵著嘴巴的手掌,指甲划過他的手背,留下幾道血痕。
結果只是徒勞。
她快要被憋死了,求生的本能促使她用鼻子呼吸,胸膛劇烈地起伏,眼皮因為用力緊閉壓出一條淺淺的褶皺。
馬上就要喘勻氣的這一秒,窒息感卻突然再次降臨,反覆磋磨她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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