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程,連張嘴的機會都沒有好吧!
南詩抖開他的手,掀過被子,從頭到腳遮的嚴嚴實實,只留出一條縫隙喘氣。越沉默,怒意越明顯。
陳嘉佑想了想,慢吞吞地縮進來,自背後摟住她:「有沒有看過很重要嗎?我對那些,真不怎麼感興趣。」
陌生男女,糾纏不休,枯燥無味。
他寧願出來逛一圈,製造機會多看她一眼,也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觀看粗製濫造,毫無美感的小電影上。
南詩慢一拍才明白他在說什麼,扒拉開被子,臉上沒有消掉的紅暈被光一照,更顯眼了,像一朵嬌艷欲滴的花兒。
陳嘉佑撐著頭,喜滋滋的欣賞。
南詩餘怒未消地瞪他,往常清甜的一把嗓子哭得變調,沒好氣地諷道:「陳嘉佑,你是瘋狗嗎。」
「……???」
陳嘉佑被罵的一懵,緊接著,看見雪膚上的斑駁光影,心虛地咳了聲。
小狗一樣,高挺的鼻樑從脖頸處蹭啊蹭的,用特別犯規的腔調叫她「詩詩」,還有很多肉麻的稱呼。
一邊說,一邊不老實。
到處煽風點火,剛降下去的情緒又有復燃的趨勢。
這個人啊,耍無賴是他,蠻不講理也是他。
這麼會裝,怎麼不乾脆轉行做演員?
南詩看穿他的套路,但被蹭得心軟軟,啞火了,抬手拍拍他的背脊,小小聲掙扎:「困死了,能不能讓我睡了?天亮還要上班呢。」
陳嘉佑沒吱聲,保持這個姿勢,靜靜地抱著她。
房間裡一片沉寂,壁燈昏黃的光灑在深色被子上,融入一絲柔和。
南詩拱了拱腦袋,在他懷裡找個舒服的地方窩著,心滿意足地闔上眼睛,沒一會,意識模糊。
昏昏沉沉中,身體輕飄飄的,仿佛墜入深海,水從四面八方包裹住口鼻。她皺了皺眉,低喃他的名字,立馬被往上撈了一把,在他腿上坐穩了,頭一歪,靠著他肩膀繼續睡。
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凌晨三點半。
陳嘉佑毫無困意,盯著南詩安詳的睡臉好一會兒,胳膊小心翼翼的從她頸下穿過去,握住她搭在腦袋旁邊的手。戒指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他撐起身體,拿手機拍了張十指相扣的照片,發在朋友圈。
很快,消息接二連三蹦出來。
國內外的朋友們聞著味兒湧來,問他是不是好事將近了,還有打聽對方是誰的,抱怨他口風嚴謹,一聲不吭把婚都求了,卻不願把人帶出來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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