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佑心裡暗暗夸阿姨有眼光,耐不住好奇:「你怎麼回答?」
南詩咬著下唇,扭捏了一陣,難為情地哼哼:「我沒回答。」
「那會兒已經和你分手了,還怎麼暢想未來。」
陳嘉佑定定地看她一會,一雙深邃的眼睛像能洞察世間的全部秘密,一點兒面子沒給她留,直白地道:「又騙人。」
「……」
南詩扣著他的手一僵,慢半拍掀起眼瞼。
水潤的眸子盯著他,視線貪戀,像怎麼也看不夠。
這股欲說還休的勁兒,勾的陳嘉佑肚子裡的饞蟲蠢蠢欲動,嘴裡的糖含化,甜滋滋的味道品嘗完,就開始微微發苦。他整個人完全擠過來,胳膊壓在收納倉的邊沿上,不錯目地看著她。
眉目傳情。
發明這個詞的人真是個天才。
南詩扛不住他這麼火熱的視線,率先敗下陣,壓著聲音,喃喃:「阿姨問我,打算什麼時候和你結婚,我真的沒回答。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陳嘉佑。我討厭你,也想你,想你的程度,甚至遠遠勝過於討厭。」她眼眶紅了,哽咽地掀開那塊兒傷疤,給他看底下腐爛的肉,「我自己也很不明白,為什麼被你狠狠傷過了,還是走不出這段感情。時間一長,你在我腦袋裡的存在感,反而越來越強……家裡人給我介紹相親對象,問我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我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你。在感情里,我的答案從來沒變過。」
南詩垂下腦袋,豆大的淚珠砸落在他的手背上,燙的陳嘉佑心頭一顫。他捧起她的臉,誠懇的、一點點啄去濕痕,溫熱的唇輾轉,最終停在這張小巧紅艷的唇瓣上,細細啃噬,又小力地吮了吮,嘗到咸澀。
陳嘉佑壓下心頭的苦楚,用舌頭把自己嘴裡的甜傳遞給她,近乎痴迷地嘆:「詩詩,我們結婚吧。」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我都不要再錯過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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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晴空萬里,碧空如洗。
市中心有一家書店新開業,正在做活動,趙夢拉著南詩去大搶購,買了好幾套高中語文輔導資料。
結帳的時候,南詩只買了一本英文版的《霍亂時期的愛情》,想著,換一本書助眠,還可以讓陳嘉佑給她讀。
一不留心,小心思掛在臉上,暖意蔓延。
趙夢一轉頭就看見她笑容蕩漾,嘖嘖地調侃:「真想不到,咱們不食人間煙火氣的詩詩,談起戀愛來是這樣的。」.
「沒有。」南詩矢口否認是因為想到陳嘉佑才這麼開心,抱著書,和她到一旁的飾品店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