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朋心里烦啊,一巴掌下去,把畸形的杯子给压扁,捧着泥重新塑起来,不过两分钟,又见他啪一下再次把半成品压成烂泥,“操。”
“你耐心点。”
“没耐心。”
尤夏正聚精会神的捏着自己的瓶口,忽然,荆朋拽住她的围裙,“兄弟。”
“你干嘛?”
“帮我弄。”
他的手上,围裙上,裤子上,就连脸上都是泥,看的尤夏想笑,“你去找老板。”
“不去。”
“我还得再做两个,没空帮你。”
“快点,磨叽。”他一脸烦躁,拉着她不放,“同学一场。”
“你帮不帮?”
“……”尤夏无奈了,“你松开。”
他不动如山。
“帮帮帮。
荆朋这才松开她,自觉的站起来让出座位,“请。”
尤夏坐了过去,没一会帮他做出个小瓶子来,“行了吧?”
“差不多吧。”
“那你自己重新做吧。”尤夏回到自己的位置,“你画画也不错,做起这个怎么一点也不开窍。”
“手残啊。”呦,还挺理直气壮。
荆朋喊了老板一声,“我做好了,大姐,帮我割下来。”
尤夏抬头看他,“你不做了?”
“就这个吧,挺好的。”
“你不是要做给女朋友?”
“是啊。”
“你还不如直接买一个。”
“那不一样,这个是亲手做的。”
“……”
“怎么着也是我沾过手的。”
无言以对。
陶胚留在店里,让老板日后烧制好上了釉再寄到学校,两人离开时天已经黑了。
“你跟着我干嘛?”
“懒得找路。”
“……”尤夏翻着手机,看过火车信息,“没车了,只能明天早上回去了。”
“那怎么办?”
“住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