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歌?”
“《春风十里》”
深沉的旋律在耳边回荡,漫进这黑夜的柔丝里。
“把所有的春天都揉进了一个清晨
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
变成秘密关上了门
莫名的情愫啊
请问谁来将它带走呢
……”
10.
今天是此次外出写生的最后一天,尤夏拉着乔新起了个大早,画了一幅梯田。
下午,她拿上相机一个人出门拍拍照,回来的时候看到榕树下的荆朋,他坐在一块石头上,背靠着树根,一动不动。
云水谣有很多大榕树,其中有两棵百年榕树枝叶交缠,宛若情人牵手,被称为“夫妻树”,据说恋爱中男女抱抱这两棵树,许下的愿望便能完成,荆朋靠着的就是其中一棵。
尤夏看他这睡姿,顺手咔嚓一下拍了下来,啧啧,瞧瞧这颧骨,这嘴角的伤,真够惨的。
她刚要离开,一阵风将他撕下来的一页画纸卷走,它在天上随风飘摇,缓缓落到河边的鹅卵石上,眼看着要漂进水里,尤夏顾不及思考一脚下去,踩住画纸的一边,及时救了回来。
她将它拿起来,擦了擦递回给荆朋,刚要放下,看到未完成的速写旁边写了一个“瑾”字。
画不错,字真丑。
突然,
“干嘛?”荆大爷醒了,没神的看着她。
目光碰撞,尤夏放下画纸,站直了,“你的画被刮飞了,我给你捡了回来。”
荆朋垂眸,捏着画纸,突然把它揉成团,撂在脚旁边,眉心浅皱,“知道了。”
他看上去心情不好,尤夏也不想多问,且不用想便知道那“瑾”字是什么意思。
没看出来,还真是个情种。
“走了。”尤夏刚转头走,荆朋叫了她一声,“等等。”
她回头望他。
他说,
“谢谢。”
“没事。”
…
不问
第11章 第十一章
1.
长达二十天的写生结束了,十四小时的车程,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从漳州到江城,一群小伙子小姑娘们饿的前胸贴后背,拖着行李箱和画具直奔餐厅,赶上关门前的最后一口食粮。
坐了一天的车,所有人都很疲惫,回到宿舍,闭着眼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与舍友分享着写生旅程中的趣事,聊着聊着,无声了,一个接一个的都进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