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朋: 对不起。
尤夏: 没什么。
他没有回复。
尤夏:我睡了。
尤夏:以后也别发了。
尤夏:晚安。
夜静的让人心慌。
突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她看了过去。
荆朋:我也爱你。
...
四点,尤夏失眠了,她推开被子,披了件外套去上了个厕所,再回到床位,脚落在地上,有些精神恍惚。
她还是戴上了耳机,点开那首歌。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
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
卖出车站的那一刻
竟有些犹豫
不禁笑这近乡情怯
仍无可避免”
尤夏揉了揉头发,心里有些难受,再加上晚上吃的太少,这会饿的胃又不太舒服,她有些烦躁,弓着坐着,手无意插进口袋里,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尤夏将它掏了出来,那是一颗糖。
那天,荆朋给的。
她平淡的注视着它,刚想要剥开,皱了下没,随手把它扔到桌上的垃圾盒里。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不得真假
不做挣扎
不惧笑话”
心突然乱的很,尤夏站起身,走到两节车厢的交接处,看着外头漆黑的一片,突然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光亮。
就像一颗心被固上一层紧密的保护层,却总有一个人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一丝缝隙,然后对着它慢慢刺入一把锋利的刀子,撬开那层坚硬的铠甲。
她闭着眼,手按在车墙上,支撑着轻晃的身体。
你耗费了多少个日夜,走过了多少路看过多少人景才淡化的心中那些错误感情,却敌不过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字。
像有一只缠遍荆棘的手,将你慢慢的往回拉。
我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不该说出来。
…
歌声还在回荡,她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小车厢里,听着孤独的音乐。
“我终将青春还给了她
连同指尖弹出的盛夏
心之所动
就随风去了
以爱之名
你还愿意吗”
...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说过这是个真实的故事,每个人都有原型,但毕竟是个小说,七分真三分假吧。也不存在作者虐谁,现实中那些甜是真的,苦也是真的,我只是实打实写了出来,生活远比小说狗血多了。
写这篇文的初衷,不是为谁博取同情,也不是为谁招惹谩骂,写之前我就知道注定扑街,差不多是自娱自乐吧,笔力有限,很多东西表达不出来,就这样吧。
另外,裸更真的贼鸡儿累,要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