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著方澍的短袖一角往旁邊的小樹林走,在石桌石凳前停下。
春霽把書包放在一邊, 坐下打開本子開始寫字。
方澍沒坐,只插著兜站旁邊看著,閒閒道:「小啞巴你什麼時候能說話啊?你看你現在想罵我都罵不出來, 多不方便。」
春霽沒理他挑釁的話, 在本上一筆一畫地寫。
[我知道周姨人很好,也知道你不滿周姨讓你周六還要來學校。]
[你可以不來的。]
[我不會和周姨說。]
[我不需要你守著, 學校很安全。]
「學校里很安全?」方澍嗤笑一聲,帶有侵略性的目光盯著春霽,語氣古怪,「你覺得包括這兒?」
春霽讀出某種危險信息,緩慢地蹙了眉,目露戒備,手悄悄伸向桌邊的書包。
方澍走近一步,俯下身,手掌撐在桌面,臉湊得極近,眉目含著惡劣笑意:「小樹林裡沒監控,你又不會說話,我直接把你往林子裡拖,你覺得怎樣?」
春霽神色微凝,剛伸了手,就被方澍一把握住手腕。
「對方要是有防備,身材比你高大,你這三腳貓的力氣來反抗又有什麼用?」方澍低眸一掃,「就你這身板,信不信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抱起來扛著走?」
方澍的修長手臂乾脆利落地攬過春霽的腰身,將人直接騰空扛在肩頭上,作勢真的要往林子深處走。
春霽視線顛倒朝下,柔軟的腹部被少年堅實的嶙峋肩骨硌著,傳來痛苦壓迫感,天旋地轉間下意識張唇欲呼,喉間卻只有喑啞的破碎音節。
春霽閉了閉眼,掌心裡緊握的電擊器毫不猶豫地往下砸在少年的後背上。
呲啦輕微電流聲在僻靜的林間響起,方澍走了兩步正準備放人下來,被襲擊的電流麻了半邊身體,踉蹌著往下跌倒,帶得肩上的春霽一起重重砸在地面上。
方澍倒下來的力度全壓在春霽身上,沉得像塊巨石,春霽唇間溢出呃唔痛苦呻/吟,纖細手指緊緊握著電擊器,骨節用力到發白,揚起手臂,就要用最後一點力氣往方澍頸間砸,被少年眼疾手快地打開,銀色電器滾落進旁邊的野草間。
方澍攥著春霽又要打來的手,咬牙道:「我是想給你說,無論對方和你熟不熟,遇到危險就趕緊跑,有多遠離多遠,非要直接莽,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這股什麼都不怕的勁兒……」
春霽的眼眸蘊著怒氣,好似燃著一簇極亮的火光,使勁掙扎卻推不動方澍桎梏著自己的手,想也不想,一口咬在方澍的肩膀上。
沒有絲毫留力,一口下去咬得極深,方澍輕嘶一聲,禁錮的手微鬆了力道,就被春霽抓起旁邊的一塊碎石砸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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