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霽正低頭咬青菜,半天沒聽到有人說話,一抬頭,整桌的人神色各異都在望著自己。
春霽:?
卓一表情古怪:「春霽能獲得什麼?」
「那隻黑貓很兇,也很記仇。」方澍道,「絕育手術留院觀察結束後,我送它回學校,它確實氣不過地撓了我幾爪。我猜……是那個人判定小黑崽子對春霽有威脅,所以出手解決了這個隱患。」
方澍又補道:「最後和小黑崽子有過節、有聯繫的人是我,照普通人的性子,被懷疑是投毒的兇手後說不定會轉學離開,我和春霽起過衝突的事,稍微留心打聽就能知道。」
卓一小心翼翼問:「是不是有點牽強,為了這些對付一隻貓,不至於吧?」
方澍收回目光,道:「我瞎想的,是有點牽強,主要是實在想不出那個人的動機。」
卓一半開玩笑道:「正常,要是能共鳴那種人的思維模式,聽起來還挺嚇人的。」又道:「我們還是別胡亂地猜了,警方不是接手了還開始排查了嗎,我們就等結果吧。」
一句我覺得方澍說的有道理,到了宴星回的唇邊又被咽了下去。
春霽神色未動,長睫輕輕垂落,掩住眸中的異色。
一陣腳步聲漸進,停在了春霽身邊。
春霽抬了頭,姜棠端著吃完了的餐盤,神色複雜,視線掠過她和餐桌對角線上的方澍,似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抬步離開了。
第22章 墜樓
下午放了晴, 有了一場難得的體育課。
體育老師讓男女生分開跑圈,女生隊伍先結束完要求的圈數,提前解散。
春霽跑得臉頰泛紅, 呼吸微亂,放慢了步子走到操場邊緣的長椅, 低了頭在地面琳琅滿目的各色水杯間尋找自己的杯子, 面前伸來一隻手, 纖細手指握著玻璃細罐,半瓶清水在杯子裡輕輕晃動。
視線抬起,姜棠遞來她的水杯, 問:「要一起走走嗎?」
春霽點了頭示意好,又拿起筆記本寫了張紙條, 又找到了宴星回的水杯,將紙條對摺塞進了他的杯底, 這才和姜棠一起往外走。
操場上有其他上體育課的班級, 接連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零散學生在繞著操場散步聊天。
姜棠本想找個僻靜地方讓春霽可以坐下來寫字, 到處轉了圈, 卻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 道路邊的長椅上基本都坐著人,連小樹林裡都有兩個同學在石桌上看書做題。
春霽扯了扯姜棠的衣角, 示意跟著她走。
她按著記憶,帶著姜棠去了上次和宴星回躲老師的實驗樓,從那間教室的前門小窗戶里看去, 裡面空曠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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