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月初的時候和幾個好友一起相約去距離家鄉不遠的臨川玩兒,吃當地小吃,逛逛當地好玩兒的地方什麼的。我們都是剛從大學校門出來的姑娘,也沒什麼錢,考慮著節約開支,我們就找了家洗浴中心準備住進去。住洗浴的話一個人是20塊,比快捷酒店便宜不少。
到洗浴中心的時候人家說要換他們的拖鞋才能進去,不然不讓進。說實話看著那些公共拖鞋心裡覺得挺髒的,這個人穿了那個人穿的。可看大家都在換,我又沒拿自己的拖鞋,索性我也就硬著頭皮換上了。換的時候心裡一直嘀咕呢,想說自個隨手拿的這雙鞋上可別有腳氣什麼的致病菌。前些日子也偶爾想過這事兒,想過找男友的時候一定要搞清楚他有沒有腳氣什麼的,最噁心這個了!
為了隔髒,我沒脫襪子,隔著襪子穿上拖鞋總歸會好一些。十月初的天氣還會時不時的感覺到熱,晚上洗個澡會特別舒服,那在洗浴中心洗澡的話就要把那襪子給脫掉,於是我就光腳穿了拖鞋。沖澡的時候心裡還是噁心,就把拖鞋用沐浴液和洗髮水什麼的給細細沖洗了下。
第二天出來的時候我又穿上了前一天的襪子和自己的鞋子,心裡想著這襪子已經挨著洗浴中心的公共拖鞋了,等回到家的時候一定要洗了。但是回到家後一方面忙著別的,一方面自個也是懶散,於是就把洗襪子這茬給忘了。由於那雙襪子穿著特別舒服,於是就接連幾天一直穿著。結果在從臨川回來將近十天左右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 我記得是那天晚上,我穿著褲襪和小皮鞋去姥姥家和家人聚餐,當時在屋裡站著的時候就突然覺得腳底板不對勁,腳底板的那兩大塊兒地方密密麻麻的發癢,夠不上奇癢無比,感覺就像是小螞蟻爬。當時就馬上想起前些天去臨川穿那洗浴中心拖鞋的事。當時還擔心來著,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肯定是那雙鞋子有問題,再有這些天一直都穿著那雙沒洗的髒襪子,那襪子上一定都是病菌,這十天左右該是那些病菌的潛伏期了,倒霉的怎麼會被感染上這麼噁心的東西。越想越噁心,腳底癢著,飯也沒心思好好吃了,一心想著快些結束回家把腳好好洗洗,這是剛剛感染,趁著還不嚴重,趕快給它清除了。
當時回到家後我趕快把腳泡進稀釋的食醋水中,洗完立馬就不癢了,可是心裡知道還需要多泡幾次多鞏固鞏固才行,洗腳是一方面,還有這些天穿過的鞋襪,上面有可能還存著病菌,我得都隔離清洗了。這一收拾就是一大堆,選擇的辦法還是用食醋,食醋把我腳上的病菌給泡好了,就證明對這種病菌有用。
這是一項不小的工程,我懶散了幾日後找了比較空閒的一天,用我的洗腳盆接上水,倒進去很多食醋和食鹽並把水燒的滾開,那些病菌鞋襪直接丟進了開水裡,為的就是在稀醋水殺菌的基礎上再多一層高溫殺菌的保障,勢必要把那些病菌殺滅。洗刷的時候按照順序先放感覺感染病菌不是那麼嚴重的,再一次洗嚴重程度重的,襪子什麼的煮了大概有五六分鐘,一番折騰後腳不癢了,生活也恢復了正常,但是這件事讓我從心底的噁心,我決心以後再也不要穿別人的公共拖鞋了,不管再麻煩,以後到哪兒都要帶上自己的鞋子。
其實腳氣在我小時候感染過,當時家裡沒有空調,大夏天我們一家三口就睡在客廳地板上,鞋子就散亂的放在涼蓆邊。睡醒一覺從涼蓆上起來的時候偶爾會蒙蒙的,晃晃悠悠昏昏沉沉就無意間會踩到爸爸媽媽的鞋子,他們都有腳氣。於是我也就這麼不小心被感染了,之後在腳指縫的地方就開始起皮長泡,還會癢,這個狀況和爸爸媽媽的問題是一樣的。我就用酒精和爸爸的高度白酒在上面塗抹,可能是不太嚴重吧,塗抹塗抹就好了,但是第二年夏季又犯,於是我又塗抹,還是老方法,最後也好了,第三年又來,我塗抹酒精的同時又用了爸爸媽媽的腳氣水,終於之後徹底治好了。
而讓我當下再度陷入噩夢的直接原因要從昨天下午說起...剛過完年,家裡一樓經營的小吃店不忙,下午的時候我就偷懶跑去樓上自己房間看電影,看電影的時候又覺得腳上穿的鞋子冷,就穿上了在柜子邊閒置了有一段時間的那雙棉靴,那雙靴子樣子不好看但是暖和舒服著呢,平時在家裡穿著特別好。
心裡知道當時清理那批鞋子的時候只刷洗了這個靴子中的鞋墊,因為當時該是沒怎麼穿,所以想著除了挨腳的鞋墊,其他應該沒什麼,但是穿著心裡還是稍微有些芥蒂的,想了想應該沒事兒也就那麼穿著了。結果不一會兒就出現了問題,很不對勁兒,覺得腳的一些地方一陣一陣的有些癢,靴筒包裹住小腿的一些地方也一陣一陣的有些癢。心想還是壞了,該是當時只刷洗了鞋墊沒有刷洗鞋子,所以病菌還殘留在鞋子裡,這會兒又被我穿上定是又會感染到我的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