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到的姑城,今天已經是旅行第二天了,不愧是一個歷史文化背景濃厚的地方,隨處可見那些充滿歷史滄桑感的老建築,文藝氣息也很濃厚,還有滿大街的好吃的,和朋友們在一起分享這份美好真好。
查了這些天的天氣,都是晴好的,最高溫度20度左右,棒棒的。潔爾陰洗液的抑菌效果真的很好,明顯的能感受到比之前要好的多,腳癢的感覺已經控制在了可以忍受的範圍,白天的話走路溜逛著也沒有感覺到之前特別想抓撓那種,之前感染最嚴重的的腳底處一個白天都不怎麼癢,後期蔓延出來的腳邊一周時不時的會癢,我想也可能是腳底一直走路摩擦所以即便是發癢也感覺不到這樣子。總之用潔爾陰洗液是有效果的,最起碼能抑制個一整天,因為晚上該洗澡的時候就感覺開始發癢了。
白天我們一大早就出門了,我就沒可能再那麼早晚各洗一次那樣折騰,那樣身體也會受不了,所以我就趁著晚上洗澡的時候洗。洗澡的時候把事先用小瓶子裝好的潔爾陰洗液倒在襪子上對著淋雨搓洗,腳也可以用了洗液後在淋雨下直接沖洗,為了儘可能阻止病菌的滋生,我把鞋墊都洗了,屋裡開著暖風比較乾燥,一晚上就都能幹好。昨天晚上我就是這麼整的。
我們四個要了兩個標間,雙床的那種,我和海寶一間,何慧和陳璐一間。多虧我之前的縝密思量,海寶一點兒都沒發現我的異樣,正如我之前因擔憂而祈願的,不希望朋友們知道我的病情,不希望在她們的心中有我這樣的污點,這對於我來說就是個污點,我正在努力的與之對抗,最起碼在我獲得勝利之前不希望在她們心中對我有異樣的看法。不過...想起昨晚真的好險,我的床距離電視比較近,海寶和我都坐在我睡那張床上看電視,那會兒我洗完澡了海寶還沒去洗,看了會兒後她說準備去洗澡,由於她是從她的床上跳到我的床上來的,所以她的拖鞋就還在她床邊,而我的拖鞋比較近,於是她就說要穿著我的拖鞋去洗澡,我當然是條件反射般的堅決的說不行並阻止了她,她就那麼愣愣的看著我,整個房間都尷尬了。以我們的關係我知道她對我這樣親密的舉動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是對我的不嫌棄並非常親昵的態度。我對他也是一樣的,可我又怎麼忍心眼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因為穿了我帶有病菌的鞋子而感染這可惡的病菌呢,我已經成這樣了,她穿我的鞋子的話就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所以我的反對是堅決的,但是這樣的原因也是我絕對不能夠對她說的。試想,假若她真的知道我的腳被感染了病菌,她還會這樣親密的要分享我的鞋子嗎,換位思考的話我就不會。萬幸了我反應的快,隨口就告訴她說我想吃涼的,要出去樓下買雪糕,說穿著她的拖鞋太小,不合腳,然後就給她揪回去了。一切都做得很自然,海寶並沒有覺察出什麼,就跟我招牌式的撇撇嘴。可是心中老半天都還存留著緊張感,是啊,稍有差池就難看了,被誤認為我是由於嫌棄她才這樣的話以後要怎麼相處,太驚險了。
昨晚的外面還真是冷,那會兒有九點多了,其實不想吃涼的,無奈情急之下說出口的話,就那麼踢著拖鞋在外面晃悠。好在不遠就有一家24小時超市,就是裡面東西小貴,四個雪糕12個子兒,被敲詐的感覺。
回去後海寶還問我用的什麼沐浴露呢,說浴室里可好聞了。我知道她聞見的是潔爾陰洗液的味兒,但我還是不能說,於是就亂扯些別的搪塞過去了。還好她沒找我要了去洗身子,不過當沐浴露洗身子應該也沒什麼不可以,反正是個接觸皮膚殺菌的東西嘛,順帶全身殺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