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īng英“男友”立刻會意,照之前串通好的解釋道:“明櫻,懷孕了。我們商量了一下,打算把孩子生下來。”
“懷孕了?”夫妻倆異口同聲驚呼起來。
岑時平靜下來的速度比較快,“幾個月了?”
“快四個月了。”
岑時憂心地嘆了口氣,“哎呀,明櫻的事業可是正當紅啊,現在生孩子恐怕……”
“人家要生孩子你也攔著?你還是不是個人哪?當老闆的難道可以向吸血鬼一樣麼?”話雖說得難聽點,但林慧顯然比之前開心多了,拉過明櫻的手,“女人嘛,事業和家庭都很重要。對了,我覺得季……我覺得明櫻穿衣服很有品位,到底是明星嘛,什麼時候能出來和我逛逛街一起挑挑衣服?”
明櫻隨和地眯眼笑,“那得看哥什麼時候能給我放假了。”
[十]
剛坐進車裡,景添就遞來外套。
“為了等你,空調開太久了,有點涼,你穿上吧,忽冷忽熱的,別感冒了。”
溪川乖乖地接過衣服套在裙子外面,“真體貼啊。公司里還有別的經紀人會搶助理的飯碗嗎?”溪川回頭和身後的助理們開玩笑。兩個小女孩就跟著放肆地鬧起來,“哥哥,你怎麼能這麼做呢?我們雖然年紀小可是也要養家餬口的啊。”
景添有點頭疼地捂住額頭,讓司機開車。
“上次,”溪川話說了一半,意識到車上還有旁人,突然打住,“請假的事,後來為什麼沒有問過?”
彼此都明白是什麼事。景添沒回頭,一直看著前路說道:“那有什麼可關心的?”
“因為感冒了會影響日程,所以空調啊、衣服啊,也成了頭等大事,其餘的一概沒什麼可關心的,是嗎?你這人,還真市儈啊。”
景添知道她是故意把話往難聽了說。
“我只對你的職業生涯負責。不是你父親,沒有教育你遠離qíng感陷阱的義務。”
本以為女生還會調皮下去,卻突然不再吭聲,景添覺得反常,回頭看了她一眼。
車內光線太暗,頭髮和深色的衣服都看不清楚,只有一小塊白白的臉,微側著展開在黑暗的背景前。
街燈照進來,車窗的邊緣在女生臉上投下一條狹窄的yīn影,隨著車經過一個又一個燈光區域,那yīn影像是在循環地跑動。
不張揚也不驚艷的溪川,安靜地坐著,像一枚剪紙小人像。
學生模樣的清純,在演藝圈幾乎找不到第二個。
景添長吁了一口氣。
想說什麼,卻只張了張嘴,沒出聲。
從口袋裡掏出煙和打火機,剛想點,又放了回去。
好像咖啡喝過了量般地心發慌。
“……丫頭,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去工作室錄OST……”
意識到對方叫自己什麼的女生猛然抬頭。過半晌,冷笑一聲,吼出來:“告訴過你別那麼叫我!”
從沒見過溪川耍脾氣的助手們被結結實實嚇了一大跳。
卻好像早在景添意料之中,他不緊不慢,“想喊壞嗓子嗎?”
十一]
藝人們一丁點兒反常行為,足夠小員工們私底下議論一兩個星期。
“Seike姐姐和景理事有仇嗎?為什麼昨天那麼凶啊?”助理中的一個在午餐時突然提出了話題。
“吶,吶,姐姐也有凶的時候嗎?”
“還是對著理事呢!連Luna以前都沒敢對理事吼呀。”
“她怎麼吼的?”
助理模仿溪川的腔調,但放低了音量:“告訴過你別那麼叫我!”
“景理事怎麼叫她了?”
“叫‘丫頭‘。”
“雖然聽起來不太尊重,可景理事是前輩,叫叫‘丫頭‘又怎麼了?”
“何況我聽景理事的語氣根本是不帶惡意的,就像對晚輩的暱稱那樣,聽起來還覺得蠻親切呢。”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突然cha進來神秘兮兮的“知qíng者”,讓嘰嘰喳喳的議論頓時停下來,“Seike姐姐和景理事有過節。”
[十二]
溪川從錄音室出來,向錄音師鞠躬答謝。抬眼看見景添,臉立刻又垮下來,用力癟了癟嘴表示qiáng烈不滿。
“辛苦了。”景添體貼地遞過潤喉糖。
溪川別過頭,不想接,忽然無意瞥見對方的西裝肩部有一小條明顯凹陷的褶皺。
一直靠在門邊等待的緣故。
[十三]
“當初,雖然最早是景理事發掘了Seike姐姐,可是當溪川要以SEAL成員之一出道時,景理事卻qiáng烈反對,為此還跟尹理事爭吵起來,鬧得可厲害啦,那時候我剛進公司,哪兒見過那陣勢?整個人都被嚇傻啦。”
“景理事為什麼qiáng烈反對呢?出道了不是挺好嗎?”
“具體原因我哪兒知道,好像是景理事認為Seike姐姐沒資格以流行歌手的身份出道。景理事之所以後來去美國聽說就是因為生這氣呢。”
